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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案（第2页）

“出事前一日，梁公子在醉月楼与人起了争执，传闻是位蒙面女子，王妃身为东家，可知此事？”

沅湘从容道：“确有此事，那日我就在醉月楼，亲眼见着此事，还和梁公子和沈公子照了面。”

“王妃细细讲来。”李拱急忙挥手叫人记录。

“那日沈述沈公子正教训我醉月楼的堂倌，我碰巧听到了，便上前询问，才知是因为堂倌疏忽，让人打扰了两位公子，他才那般生气，那叨扰之人，便是位蒙面女子。”

“王妃可知那女子后来去处……如何证明王妃所言属实？……下官只是依规询问。”

李拱思索着，沅湘说的同那日被教训了的堂倌有些出入，堂倌并未提及什么誉王妃，也不曾提起什么东家，只说酒楼的舞姬出来帮了他，他便去了后厨，不知后事如何。

况且，光凭醉月楼上下的说辞，实在不好证实。

此事又是梁辙所托，李拱不敢大意。

“那女子出了酒楼便往东去了，平昌伯夫人那日就在醉月楼，我说的是否有假，大人前去一问便知。”

沅湘迅速回想了一番那日。

一下楼，她廖廖几句话便向竹云竹月交代了清楚，在檐下迅速离了轿撵，又只身沿着醉月楼绕了一圈，从偏门走了进去。

随后到妆阁去了外袍，披上舞姬衣裳，又摘了头饰，让墨发散落身后，眉间简单点了花钿，才走了出去。

外头沈述正在训人，引得食客纷纷侧头，梁川正从楼下下来。

“客官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沅湘噙着笑走近说道。

沈述闻言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说：“你是这儿的舞姬？看着不像吧，先前怎么没见过你？你们醉月楼怎么办的事，怎么招呼的客人？”

“客官消消气，我先前鲜少在京，客官有什么事同我说便是。”沅湘侧首，又对着堂倌道：“你给客官配个不是，还不下去忙？”

沈述皱眉，不就是个舞姬，怎的还有如此话语权？

这时梁川也走近了：“行了沈兄，我们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既然陪过不是了，就不必抓着不放了。这位娘子面生，敢问是？”

他说着靠近了沅湘，实在引人不适。

醉月楼做的正经生意，都是正经的茶娘子、酒娘子，舞娘子。

只是这梁川么，本就是轻浮之人。

沅湘暗暗后退，只笑道：“今日醉月楼堂倌疏忽，恼了二位公子，这天色见晚，二位公子改日若是再来，醉月楼定备上好酒好菜，以示歉意。”

“小娘子不如今夜就陪我二人晏饮一番？”梁川笑吟吟道。

沈述心下不悦，他瞧不上梁川这副德行，不过面上寻常，不敢表露。

“哟，这不是……？怎的这身打扮？”一旁走来的是此前宴会上见过的平昌伯夫人，她边走边边说，同样打量了一番沅湘，到嘴的“王妃”却生生吞了回去。

沅湘只笑了笑。

那贵妇笑着走近，有意无意道：“这京中世家儿女啊，最不可混迹游宴，招来闲言碎语，是会败坏门楣的……”

梁川对着她微微欠身见过礼，才接过话：“伯夫人说的是，不过，这位小娘子是醉月楼的舞姬，以此为生，不好混为一谈的……”

他说着颇为亲昵一般靠近沅湘。

平昌伯夫人将他动作看在眼里，说：“我说梁公子，梁家可是书香门第，这门望怕是要毁你手上了………”

她看了眼沅湘，又对着梁川继续说：“还有啊，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吧，有几个脑袋够你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