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刻得一丝不苟,三年来不知替他挡去多少探寻的目光。 他原以为这件事早该随春水东流,再无人问津,不想今夜又被提起。 赵沉渊余光扫过前方夜雾,心里暗自冷笑:不过一介女子罢了,生来命薄,死了便死了,何苦追着不放?若他能踏上仙途,一定可以做的比旁人更好——也快了。 他走在前头,脚步松缓,甚至还有余裕抬手拂开廊外斜探过来的杏花枝,温声道:“这便去。山路不远,只是夜露湿重,宋公子当心脚下。” 袖间那串木珠随走动轻轻撞着,像在无人听见处,窃窃地笑。 …… 远处亭榭里,一个管事模样的下人正压着嗓子催促,几个灰衣小厮抱着簇新的土、几块早就备好的青灰墓碑、还有一篮篮白绢纸钱,脚步又急又碎,像一群被惊着的灰蛾往宅后树林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