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收敛心神,将问题拉入正轨,问卓沉几个幼时她母亲教导的策略辩题。
随着回答她的眉头愈蹙愈深,暗自腹诽:果真是多加提防,整日抄写的书卷,都与朝廷政纲毫不相干。
云昭直白地开口:“我默一卷策略你可每日抄写,我能告诉你的是,那些从宫中传来的文书,与朝政毫无干系。”
卓沉难免有些局促:“可是孤每日抄写,都要传进宫中。”
云昭:“别人替你抄写,会被看出,那你便白日抄写诗书,夜晚抄写策略。”
“……好。”
燕帝为平息百姓争论,将礼仪姑姑调到别处,云昭在这缝隙中迅速拉拢府中丫鬟。
不过很快,新送来的礼仪姑姑就站在公主府的门前。
新来的姑姑太年轻,瞬间让云昭拉响警铃。
礼仪姑姑向卓雅标准行礼:“见过公主。”
卓雅跟着云昭几日,气势强盛很多:“免礼。”
“是。”礼仪姑姑缓缓直起身,眼神不偏不倚地落在云昭的身上。
云昭只觉恶意从头顶浇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她顺着恶意在对方脸上描摹,长得还真是与先前的礼仪姑姑有几分神似。
“公主,圣上这次派我前来,便是想让你像前皇后那样。”
“所以公主可不要寒了圣上的一片苦心。”
卓雅不留痕迹地应了声,转而看向站在远处的云昭。
耳边传来幽幽的疑问:“公主往那边瞧什么?”
“我没看。”
“是在看周姑娘吗?”
“没有。”
礼仪姑姑顺着聊起来:“周姑娘的事迹,我在宫中也略有耳闻。”
见卓雅逐渐露出一副感兴趣的神情,她浅浅回以微笑:“圣上得知周姑娘,都将骁勇善战的头衔评在姑娘的身上呢。”
“父皇很看好周思仙?”
礼仪姑姑肯定点头:“圣上看好周姑娘,就将周姑娘安置在十公主身边,圣上也是看好十公主的。”
“公主可莫要让圣上心寒啊。”
晚间,卓雅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阵胡思乱想:“姐姐,你说礼仪姑姑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你父皇生性多疑,怕是已经发现我了,至于这个新来的礼仪姑姑。”
佑侍卫忽然推窗翻进来,两人猛然一惊朝着那方向看去。
见来人,云昭已出鞘的剑又收回去。
卓雅在云昭身后冒出脑袋,暗自叹口气:“你这么不声不响地闯进来,倒是唬我一跳。”
佑侍卫低下头:“抱歉。”
卓雅见他这副模样,大方地摆摆手:“哎呀,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这些天让周思仙避避风头,圣上已经派人查到她的头上了。”
云昭微微颔首,旋即又问道:“先前那个礼仪姑姑有消息吗?”
“暂时没有,但是我还在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