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一步一步走近,陈望津疑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这话一出,秦东远扭头过来问他:“他是我的继子安屿,陈总,你们认识?”
安屿这时也走到了秦东远旁边的位置,闻言,冷冷答道:“我放学没带伞,是他送我过来的。”
安屿下了车以后,慢悠悠地往小区门口走,等陈望津的车消失不见,他立刻拐进旁边的商场买了套衣服,把湿透的校服换下,这才去一品轩,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刚才送他回来的那个人坐在包厢的主位。
安屿垂着脑袋,两道毒辣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到身上。
他自暴自弃地想,那雨真应该再下大点,最好把他淋死或者冻死。
秦东远探查到陈望津看安屿的目光太过赤裸,耐人寻味地“哦”了一声。
陈望津的反应被他收进眼底,把这个项目拿下几乎是十拿九稳。
他慢慢说道:“原来是这样。”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深沉的意味,但同时心里又浮起一抹怪异的情绪。
秦东远松和不少,手掌摸上安屿瘦弱的脊背,掌心贴紧衣服:“那真是巧。”
陈望津看着秦东远亲密的举动,双眉紧蹙,握着酒杯的力度也加了几分,斯文地举起酒杯抿了口酒。
秦东远笑着把人推到陈望津怀里,哂笑:“还不去谢谢陈总。”
手心里骤然一空,指腹上残留着安屿的体温。秦东远把手收回来,在桌子下轻轻摩挲了几下,随后放到自己腿上。
安屿被推得向前踉跄,一只有力的手掌不容置喙地握紧他的手臂,安屿这才稳住脚。
“小心。”陈望津含笑说道。
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传递到周身,安屿被陈望津炙热的温度烧灼了一下,他立马抽出手,局促地说“谢谢”。
“没关系。”
陈望津朝安屿扬扬下巴,问秦东远:“他就是你说的安排?”
安屿的指甲掐进衣服下摆,眼圈红了大片,低头睨着秦东远。
秦东远坦然接收了两道目光,慢悠悠地品了口酒:“陈总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吗?满意的话,楼上就有套房,房间我都准备好了。”秦东远朝陈望津递出手,大方地让他品用。
陈望津不悦地看着他。
安屿的脸比刚才还要白,身体僵硬了一瞬,双眼盯着陈望津。
陈望津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不愿意”三个字,他敛起黑瞳,结果瞥见安屿两手的袖边几道淡痕露了出来,瞬时觉得膈应极了。
说实话,陈望津挺喜欢安屿的长相,唇红齿白,长相秀气,眉眼间带着一股不符他这个年龄段的愁得化不开的阴郁,又漂亮又年轻的孩子,陈望津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住了,但今晚不是一个好日子。
陈望津施然起身,拍拍安屿的肩,笑得温柔:“出门前要多关注下天气,不要忘记带伞,下次可不一定能碰得到我。”随后和秦东远点头示意,带着自己的秘书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屿沉醉在陈望津的笑容之中,秦东远的助理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包厢中只留下他和秦东远两个人。
秦东远看安屿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用手拍拍他的脸,咬着后槽牙说道:“还看呢?早走远了,人家没看上你呢!”
他恶狠狠骂道:“没用的东西。”
安屿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他,若是眼神能化成刀子,秦东远早被捅成窟窿眼到处漏风了。
“他和你不是一类人,你那些勾当对他没用。”
秦东远额头上的青筋凸显,手捏上安屿的后颈,狎昵地捏了捏,邪笑道:“对他没用,对我确实挺有用的,安屿,他不知道你的滋味有多销魂,我知道。”秦东远嗓音沙哑,看他一副羞愤的小模样,顿时心痒难耐,低头要去亲他,结果被安屿嫌恶地躲了过去。
下一秒,一只强硬的手钳住安屿两颊,安屿被掐得一痛,被迫仰头接受这个充满发泄的吻。
满室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