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拧着眉,哀莫地说道:“我知道了。”
秦东远握着手机在安屿眼前晃悠:“现在过来亲我。”
安屿认命地闭上眼,冰冷的唇一触即分。
虽然这只是一个轻得不能再轻了的吻,但秦东远就是被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哄得没了脾气。
秦东远顺势压下来,把手机扔到地上,圈住安屿的腰把他抱起来,两条修直的腿架在他腰胯两侧,让他们的视线平齐。
窒息般的吻落满安屿脸庞,安屿麻木地接受一切。
***
等到一切结束,秦东远趴在他身上喘气,安屿抬手捡起沙发下的外套,盖住自己赤裸的躯壳。
他满脸都透着红,身上的皮肤经过运动后泛着细碎的粉,秦东远看得眼热,凑上去在他右侧的肩头亲了亲,“你身体的每一处都让我着迷,怎么办,我真的不想放过你了。”
安屿绝望地闭上眼,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隐形的锁链,一头在他身上,另外一头在秦东远手里,不管他走得多远,他都无法真正摆脱秦东远的束缚,除非有一天秦东远愿意把锁链解开。
“其实你是骗我的,对吗?”安屿睁着一双灰败的眼睛看向秦东远。
“什么?”
“你说过,只要我让陈望津签下合同,你就会放过我,其实是假的,是在骗我,对不对。”安屿肯定地说道。
安屿前额的头发一片涔湿,凌乱地贴在他脸上,秦东远事后很温情,用手指将头发拨开,一口咬在他眼下的小灰痣上,力度不重,但足以让安屿感到疼痛。
秦东远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都绷紧了,他才适时地松开嘴,舔了舔那颗被他咬得红肿的痣。
“我们家安屿真聪明。”
“这个条件我的确不能答应你,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把你给别人,你以后就安心地呆在我身边,我会一辈子好好养着你……和你妈妈。”秦东远看安屿的眼神几乎要淌出水来了,“从今天开始,我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再管,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
“我早就有让公司转型的想法,最近这段时间,我已经找到合作方了,要不然你以为你的日子还能过得这么舒心?”
“但是程显我们也确实得罪不起。”秦东远奖励似的在安屿唇上落下一个吻,“辛苦你应对程显了,以后不用了,你应付我一个人就行……”秦东远呷昵地说。
完事了的男人总是有说不尽的耐心,秦东远一把扯落安屿大部分都掉在外边的外套,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睡衣,把安屿牢牢地裹在里面,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抱上了楼,在浴缸里放好水,无比温情地给他清洗。
洗好澡以后,秦东远和安屿一齐躺到床上,抱着安屿说话。
“你和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你妈跟我结了婚,我就会养你一辈子,你跟我在一起,我也会养你妈一辈子,你们两个谁离开了我,日子都不会好过,所以别想着离开我。”秦东远说完在安屿僵硬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安屿听完秦东远一席话,几乎如坠深渊,再也不能爬上来。
傍晚,安屿下楼经过秦东远的书房时,听到他在和人打电话,书房的门没关紧,安屿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
“程总,别再来招惹我们家安屿了。”
“喜欢?您喜欢他到什么地步,会喜欢到为了他对抗您的家族和他在一起吗?会放弃传宗接代,不和女人结婚只和他在一起?程总您做得到哪一点?”
“玩玩,是,您是玩玩,等您玩腻了再去找个家世匹配的人结婚,安屿呢,除了钱,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瞧您这话说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让安屿看着您左边老婆,右边孩子,他一辈子做您的地下情人吗?”
秦东远的脸上难免露出不忿之色:“好了程总,您不要再说了,安屿好歹叫过我几年父亲,我不可能看他跳进火坑,以前的事我不想再去追究,现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安屿。”
安屿听着里面的对话内容,只想笑,和谁在一起,不都是那样的结果吗,他有得选吗?
秦东远听到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旁边的门被砰得关上。
秦东远对着手机又聊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站起身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