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显老远看到陈望津带着个人走过来,那人身量瘦小,白色的外套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裤腿空了大半,下半张脸埋在领子里,但依稀能窥见半截秀气的鼻梁。
安屿正笑着和陈望津说话,猛然抬头看见廊下站着人的脸后,步伐一滞,笑容僵在脸上。
程显眼底一沉,扔了手上只抽了几口的烟,皮鞋碾灭,正准备走过去。
安屿愣在原地,大脑空白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急忙往后退,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
陈望津的注意力全在安屿身上,他一头雾水,但也只能跟在安屿后边。
程显看那抹风风火火的残影,以及逃跑一样凌乱的步伐,没忍住调侃:“两条腿倒腾得还挺快。”
走出老远,陈望津才想起来回头看了看,但那里什么也没有。
回到车边,安屿看程显没追上来,才敢停下喘口气。
陈望津一个箭步冲到安屿身边,问他:“刚才怎么了?”
安屿沉默地连连摇头,“望津哥,别问了。很抱歉,我今天不能陪你吃饭了,我还有事,先回家了。”安屿失魂落魄地转身,脸上带着惊魂未定。
程显站在大堂的一个窗户边,看见安屿独自离开,他阴狠地笑起来,随后打通了陈望津的电话。
程显看着陈望津站在车边,拿起手机,“喂,望津,我晚上临时有事,只能改天再约了,你玩得开心。”
陈望津听着电话里被挂断的嘟嘟声,心里很是纳闷,怎么一个两个都有事,这饭今天到底是吃不成了。
被人放鸽子的滋味不好受,还是同时被放了两只鸽子,他这会儿心室里滚着一团火。
突然,他想起来上次在酒吧里碰到的那个男生,叫什么小乔来着,陈望津从大脑里搜刮了好几遍,估摸着是这个名字没错,于是从通讯录里翻出那人。
打电话过去一问,小乔正好在附近办事,陈望津顺势定了家酒店,约他半个小时内到地方。
陈望津到了酒店,先进了浴室洗澡,刚围上浴巾出来,门铃就响了。
一开门,小乔看见一堵小麦色的肉墙,胸肌饱满,人鱼线裹进浴袍里,皮肤上的水珠还没来得及擦干,显然刚洗完澡不久。
小乔羞涩地低下头,叫了声“陈总。”
陈望津把过道让开,小乔侧身进来,两个人刚对上眼,就忍不住了。
小乔乖巧听话,就是不太经得起炒,几个轮合下来,就跟尸体一样躺在床上动不了了,陈望津还没尽兴,但看人昏成那样,再继续跟煎尸没什么区别。
他拿起手机,又叫了一个,巧的是,来的人正好是上次和安屿在饭店吃饭时碰到的那个,叫什么名字,陈望津已经没印象了,只记得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下,外面随时有人路过撞破他们的风险,在特定的条件下玩起来超级刺激,那一次,陈望津怕是这辈子也忘不了。
木木进来房间,看到床上已经躺了一个,心跳了下,但随即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冲动,怎么压也压不住。他攀上陈望津的脖子,软软地叫“bb”。
叫得陈望津头皮发麻,骨头酥软。见到这么会来事的,陈望津也高兴,反手将他拉到地上跪着,下颌点点某个位置。
木木一看就懂了,听话地照做。
等彻底完事了,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陈望津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看到床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两个人,拿起手机给两人分别转了一笔钱,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酒店。
路上等红绿灯的间隙还抽了个空给安屿发了条讯息: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