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酉望着他,沉默而耐心地倾听着。很像是没听懂,或者根本没听见。 可端玉不想再等,也无法再等下去了。似乎有一把火烧在他身体里,烧得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抖,在催促他再靠近些,再靠近些。 丁酉总是默许他做任何事。默许他任性,默许他拉着自己拜堂,默许他得寸进尺地靠近。又或许不是默许,而是纵容。 端玉想,那就再纵容我一回吧。 丁酉的嘴唇是滚烫的,然而竟又很柔软。端玉只敢轻轻贴了一下,就惊慌失措地想要逃开。 但丁酉已经无师自通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背,力度大得惊人,使他踮起的脚尖几乎离了地。 小路上已经没有人了,这样偌大的天地之间,竟然也有如此安静的时刻。端玉感觉自己好像漂浮在风中,丁酉炽热的胸膛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