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纾可知,睡时身侧有人,醒时无人的落寞感?扶以为,找到的还不算快呢。”说着,陶扶牵上连鹤纾的手,往外走去。
末了,还不忘抛去银子给那老者,将书收进袖袋。
“你这……唉。”连鹤纾拦不住陶扶的动作,只得扶额轻叹。
都是自己造的孽。
老者接过银子,眯起双眸,瞧着二人背影,咂摸道:“定是因情生仇,可见那莲华仙君真惨,叫人恨着就罢了,还叫人勾搭走了这陶家公子,唉,眼看着这庇佑就快没了喽。”
老者说着,摇了摇头,一拍掌,就将谣言四散了去。
不得不说,万氏的散谣就是快。
才三天,整个武修盟都开始传连鹤纾是妖物,不仅与谛明有勾结,还蒙蔽陶氏,想趁机利用陶氏搅乱武修盟。
七尊会审再启。
层层武修围了竹麓割水庭。
云竹院门口,粱冰微神情担忧叩门:“阿扶,你听娘的,小纾不会有事,你不可能关他一辈子的。”
连鹤纾坐在榻边,眼下淤红泛起,一只手骨节泛青的撑着榻边,盯着守在门前的陶扶,整个人已成疲惫姿态。
陶扶只拿着修行的书卷,坐在门前,不看他,也不允许他出门。
二人这样,不知僵持了多久。
悉索声响起,连鹤纾拧眉动怒,衣衫不整,不管不顾的往门外冲去。
不等他碰到门,陶扶便把他捞在怀里。
“再有动静,再脱一件。”他执书,抵在眉边,眼下染着疲惫,语气幽淡,不急不怒道。
“你能一直这样?”连鹤纾抿唇气道。
他气恼着,胸膛起伏不停,掀开陶扶的手,就准备起身。
未料,这一掀,没掀开。
自己却被陶扶钳着腰身,死死按在腿上,不得动弹。
二人就这样,亲密无间,面对面怄着气。
陶扶将书放下。
他抬手,缓缓摩挲起来连鹤纾的身骨,双眼沉郁,哀而冷,情而寂:“我原以为,我能等,什么事情,慢一点总是好的,可现在,我却后悔,或许,有些事情早做了,你才会知道,你的身家性命,是两个人的事。”
连鹤纾扣住衣内往小。腹游走的手,蹙眉沉眸,哀而诚言:“陶扶,我与谛明有因果,我得去解了。”
“阿纾要去解因果,那我们的因果呢?”陶扶说着,抽出被扣着的手,抚上连鹤纾的脸颊问。
连鹤纾抚上脸侧的手,看着陶扶沉寂的双眸:“陶扶,谛明会死在你手中。”
陶扶闻言,眼眸触动,盯着连鹤纾的双眸,思忖起什么。
“你相信我,谛明一定会死在你手中,因为我看到过。”连鹤纾坦诚言,就差说出他是死而重生的人。
听到这里,陶扶垂眸,指尖轻触连鹤纾的心口,勾唇自嘲:“我也看到过,可是阿纾,我与你呢?你看到我和你的因果了吗?”
听到这里,连鹤纾撇开头,不再看陶扶,他不知如何说,如何告诉陶扶,自己会被他杀死,他不想让这残忍的事实,伤了陶扶。
陶扶见他不答,抚过他的脸颊,让他看向自己:“我看到过我们的因果,我看到我们很好很好,你知道吗?阿纾,无论你看到什么,你要信我,信我不会伤害你,信我们一定是多有不甘,才会如此,才会……”
陶扶说着,垂首埋进连鹤纾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