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总,昨天您让我查的那个林渡,跟千帆娱乐的吴总关系匪浅。”楼助理一五一十地说。昨天瞿总刚一看到热搜就让他将林渡的事情调查清楚,哪怕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冷空气扑面而来。
瞿让尘在宴会中间出去上了个洗手间,
他靠在窗边,往烟灰缸里掸着烟灰,袅袅烟雾逸散:“千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江神》的主要资方,正是千帆娱乐。要么是千帆娱乐给音乐总监施压了,要么就是音乐总监为了抱上千帆的大腿,自作主张把沈敬棠踢出了局。
“他们有多少投资?占比多少?”
楼助理报出了两个数字,有些心惊胆战,直觉告诉他,这次他这位向来慧眼独具的老板可能不会做出那么理智的抉择。
“只占40%啊,”瞿让尘吸了一口雪茄,“剧本先不用发过来看了,追加3亿的投资。”
“跟宋导说一声。”
这样一来,他在《江神》内部的资本占比就达到了绝对控股,更何况,他一个外行都能看出来,宋导明显是更倾向沈敬棠的。
解决了这一切,瞿让尘推开门,与在镜子前面洗手的沈敬棠撞了个正着。
“真不巧啊,”沈敬棠的眼睛弯了弯,扯过一张纸擦了擦水,“方才的服务生上菜不小心,袖口溅上了油。”
瞿让尘目光落在他的袖口上,对他这种欲盖弥彰的解释无动于衷,转身就要走。
“别走啊。”沈敬棠握住了他的手腕,略一用力,有什么东西哗啦一下子散落一地。
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瞿让尘也没想到,他居然一下子给扯断了,目光暗沉下来,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
沈敬棠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这东西算不得什么值钱的东西,既然不值钱,那就一定是有某种寓意了。
实在是不太吉利。
“想不到你还信这个。”沈敬棠调整好了表情,笑道,“这有什么,改日我再去给你求一个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瞿让尘听了这话,好像眉头蹙得更深了。
“沈敬棠,你说的这话,你自己信吗?”
没等他反应过来,瞿让尘就已经出了门。沈敬棠站在原地,垂眸看着那散落一地的珠子,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这又是谁送他的东西,这么宝贝?
沈敬棠压下眸子里瞬间升腾起的寒光。
天下寺庙送出去的开光手串都大差不差,他上哪儿知道这是哪个寺庙里求来的?
沈敬棠是晚上的机票,他行程太忙,没空在香港多待,元馥坚持让瞿让尘送他去机场。
沈敬棠本想拒绝,但瞿让尘已经开了车门,他就只能从善如流了。
香港的街景很美,流光溢彩,纸醉金迷,他只觉得空虚,像是水中捞月。
“这么多年,没遇到的合适的吗?”瞿让尘忽然问。
沈敬棠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什么意思,他缓慢眨了眨眼,倒是思维迅速:“你呢?我看元阿姨可没少为你张罗吧?”
他很明白,瞿让尘比他更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而他在名利场里浸泡久了,有时候跟谁捆绑都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何况在他看来,就算有婚姻的形式,也不意味着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