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语堂和张小蒙拿着饮料和零食过来,樊语堂点点头证明了我的说法。
“那现在是谁在那里搞鬼?”
伍星河还是神经兮兮地盯着窗帘。
我们都表示不知道,樊语堂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要走过去拉开窗帘一探究竟。
这时前门传来了开门声,白莉莉拎着几个塑料袋走了过来探头向客厅里看。
“哎?学长们和社长都还没睡呢?我在外面看见客厅开了灯还奇怪是谁呢。”
白莉莉拎着的袋子里都是桃子,她见我看着她手中袋子,于是举起来给我看。
“徐枭学长,这是田博学长早上送过来的,他刚才突然想起来忘记拿了,就发短息让我去拿进来,在车上闷到明天估计就坏了。”
“这么晚了让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去拿东西吗?”
我深觉这样不妥,虽说是无人岛,理论上来说是不存在危险……
张小蒙也赞同我的说法,指着座钟大声嚷嚷着“都两点多了”之类的话。
“我倒是比较奇怪,这么晚了你和田博都没睡?你们睡一起?”
说这话的是面色不善的伍星河,抛开因为王雪娇讨厌田博的缘故,他似乎本来就对白莉莉充满了敌意,这句话说得十分突兀又不尊重人。
这话一出,本来笑着听张小蒙嚷嚷的白莉莉瞬间收起了笑容,瞪大了眼睛盯着伍星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唰”地一声,樊语堂用力拉开了窗帘,打断了众人的对话,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樊语堂的身上,还有那漆黑的窗外。
我看向窗外,可以瞥见一点车库的白色顶棚,其余的就只能看见无边无际的黑暗了。
“外面没人,所以白莉莉就算半夜一个人出去也是安全的。”
他是说给我听的,刻意忽略了伍星河说的话。
我迅速明白他的意思,转身帮白莉莉拎过几个袋子,边往厨房走边说道:
“这么重的桃子,我帮你拎去厨房。我们几个是为了看球,再怎么说你一个女孩子也不该这么晚还一个人出去……”
从厨房出来,樊语堂已经重新拉好了窗帘。
我看了一眼客厅的座钟,已经两点过五分了,我顺手打开投影器的开关,一屁股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
厨房中响起了水声,张小蒙也耸耸肩坐到我旁边。
樊语堂还站着,我有些奇怪地看向他,只见他略微皱着眉头看着厨房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老樊你傻站着干嘛?球赛开始了,坐下吧。”
张小蒙拽着他坐下,他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突然看向我。
我有些尴尬,咳嗽一声挪开了目光。
厨房的水声持续了五六分钟,白莉莉把洗好的桃子放到客厅桌子上,就回二楼睡觉去了。
事实证明,没有什么比一场球赛更能拉近人与人的距离。
“老徐啊!没想到啊!你小子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居然对足球这么懂行?”
说话的是伍星河,他刚刚灌下一杯啤酒,说到激动处还搂着我用力拍打我的肩膀。
我有些烦他满嘴酒气,却保持微笑没有推开他。
“你怎么不说我们社长啊河哥?你看我们社长比小鸟还像个衣冠禽兽,说起骚话来还不是一套接一套!”
张小蒙自顾自地笑翻在地,甚至躺在地毯上打起滚来。
樊语堂笑着无奈地叹气,竟然说他是“衣冠禽兽啊”,他面前放着高脚杯,里面的红酒所剩无几。
“小蒙你还真别说,老樊以前老是针对我,我还来气,我还想怪得很怎么就盯上我了。现在我倒是不生气了,你们这两个朋友我交定了!”
伍星河转身拉着樊语堂拿着酒杯的手,强行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樊语堂看着耍起酒疯的男人,不假思索的也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