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相谈甚欢,喝了不少酒,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伍星河开始了一系列的迷惑行为。
唱歌跳舞、称兄道弟……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嗨过头了。
樊语堂一直试图按住他而不能,只能追着一直到处乱跑的伍星河,毕竟为了球赛效果,我们只留了一盏走廊的小灯,客厅里的光源几乎都来自于投影屏。
眼瞧着伍星河终于在樊语堂的劝说下答应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我冲等在卫生间门口的樊语堂竖了个大拇指。
倒不是为他点赞,着实是在下佩服啊。
樊语堂“哈哈”一笑,敲门询问着伍星河的情况。
“他酒量一直这么差吗?”
我问的是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张小蒙,换来的是他的连连否认。
“不知道啊……”
后面的话是张小蒙坐我旁边冲我小声说的。
“我以前见过,河哥白的一瓶不醉,就这几小瓶啤的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别说他了……怕不是借酒消愁啊……”
我看了张小蒙一眼,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什么,他也觉得伍星河今天有些奇怪?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我们看了一场精彩的球赛,欢呼喊叫,二楼所有房间的隔音效果都很好,所以我们肆无忌惮地闹了半宿。
后来清醒了不少的伍星河跟着樊语堂回来坐下,我们也刻意没再让他喝酒。
客厅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的。
“你们先上去吧,我收拾一下。”
樊语堂这么说着,却被伍星河和张小蒙架着拖走了。
无所谓,反正明天田博和白莉莉会收拾,我看着这片狼藉这么想着。
关上投影器,我最后离开客厅,在准备关客厅灯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一眼座钟。
凌晨四点五十五。
关灯的瞬间,黑暗顿时笼罩了我,宽阔的走廊上,只有楼梯间是有灯光。
也许是因为熬夜的缘故,我又开始头疼了。
似乎身后又响起了“咔嚓”声。
眼前天旋地转的,我硬撑着没回头看,迅速爬上二楼,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整个人竟然已经筋疲力尽了,只有扶着墙才勉强站稳身体。
他们三个走在前面,站在楼梯口一边说话一边等着我,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我的不对劲。
当然我也不想让他们注意到,好在只有我住在西面的客房,所以我跟那三人摆摆手,就快步离开了。
当然我是没能看到樊语堂在另外两人离开后,还在楼梯口站了几分钟,才叹了口气离开。
(徐枭视角结束)
(上帝视角)
刚才的声音……
是徐枭他们回来了吧,幸好没被看见……
她紧紧靠着刚刚关上的房门,松口气的同时,心中也暗自窃喜。
房间中的黑暗陌生而又熟悉,似乎在欢迎她的到来,优雅地走到床边座下。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嘻……
这就是我想要的,已经达成了一半,马上就能实现我的梦想了!
“嘻嘻……”
(上帝视角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