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枭视角)
现在的形势可以说是非常严峻了。
段泽浩说他临出门前觉得肚子不太舒服就去了厕所,没想到出去的四人遇到了这样可怕的情况。
听完樊语堂他们几人描述完外面的场景,我靠近客厅的窗户,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我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鸟类聚集在一起。
那些海鸟在别墅不远处飞起飞落,视线被停车棚遮挡着,在客厅里也无法看见它们的“食物”到底是什么。
这些海鸟叫黑尾鸥,这是段泽浩告诉我的。
有几只黑尾鸥停在停车棚上歇脚,我看到它们漆黑的眼睛似乎映射出我惊慌失措的脸。
这几只似乎是吃饱喝足了,停下歇脚,顺便梳理羽毛。
我不敢细想它们吃了什么,于是准备关上窗帘。
伍星源冲过来猛地扯开窗帘时,我很确信我长了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伍星源!”
大声喝止他的是张小蒙,显然他因为刚才被黑尾鸥攻击的事情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事实上,窗外的黑尾鸥也注意到了我们这几个“活物”。
群起攻之的行为一而再地发生,那些黑尾鸥不畏生死,不知疼痛,疯狂地撞击着窗户。
沉重的“咚咚”声一下比一下更吓人。
它们像是随时要冲破玻璃,不杀了我们不罢休一样。
更要命的是,窗户上留下很多血迹,不知道是黑尾鸥的,还是……
隔着玻璃近距离被鸟类攻击,这样的经历还是太震撼了。
我后退几步跌坐在沙发上,伍星源更是抱头蹲了下来。
樊语堂跑过来迅速拉上了窗帘,伍星源也被杨明安拉到了沙发上。
所幸别墅装修的时候,别墅的窗子为了隔音和防风,都用了钢化玻璃,强度很高,暂时不怕鸟类的攻击。
而且窗帘拉上后,撞击声也逐渐变少。
现在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厅里了,十五个人的旅行,已经只剩下十个人了。
“他们三个,都死了吗?”
贝琳用极小的音量问着,好像是在问我,好像又不是。
我摇头小声说着“不知道”,比起他们的死活,我更在意的是伍星河。
昨天他的行为十分反常,已经算得上是失控,比起失踪,我觉得他被灭口的可能性更大
樊语堂挨着我的左侧坐在背对客厅窗户的位置,选这个位置可能是因为我觉得,万一那些黑尾鸥真的破窗而入,贴着沙发还能阻挡第一波的攻击。
我的右边是贝琳和白莉莉。
樊语堂的左边,也就是客厅沙发的正中间是张小蒙、杨明安和吴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