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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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贺谦准时醒来,跟隋璨熬夜熬多了,现在他都能睡少了。
只是睡少是睡少了,但睡得实在不好。
他这次不仅回了京都,还回了家,见到了两个让他厌烦到恨不得赶出去的男人。
这一下,本来跟着隋璨睡得好好的睡眠,昨晚直接变本加厉的让他噩梦连连,和之前一样各种扭扭曲曲的梦境突然具体起来,诡异扭曲的变成了他爹,贺平和他妈的脸,各种恶心反感温软的情感死死缠着他,让他醒不来又睡不好,枕头都湿了一次又一次。
接着在之前隋璨工作起床的时间点里,贺谦恍惚听到一声隋璨喊他起床的声音,他才像被解救了一样瞬间被放了出来。
贺谦睁着眼躺在床上,头疼脑裂的深深呼了几口气,然后一个猛扎坐了起来,黑着脸踩上拖鞋就去冰箱拿水喝。
一连灌了半瓶水,贺谦才往四周看了一圈。
昨晚的落地窗没关,现在外面正升起着蓝色雾蒙蒙下澄黄的朝阳,是隋璨应该起床定妆的时间。
贺谦烦躁的把水瓶扔到一边,然后再扑回床上准备再尝试着睡一次。
只是一连翻了十几遍身,他愣是只更加头疼,一点睡意也没有。
于是他干脆坐起来,拿起手机回消息。
国外的那个小情儿上次给他寄过毕业证就再没联系过他,昨晚竟给他发了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还回不回去。
贺谦随手给他回了“再看”两字,就再去刷看群里几人昨晚他走后的聊天记录。
隋璨的事件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事情逐渐明朗,但热度已经下去了。
本来也只是一个不太出名的演员和剧组,昨晚能有那个热度已经非常厉害了,现在已经被一个要开演唱会的当红歌手给取代了。
只是隋璨好像还没醒来,现在他们公司账号下还是只有隋璨受伤的传述,并没有隋璨已经醒过来的消息。
王海也没有给他发消息。
不爽的把手机扔到一边,贺谦再次躺回床上强迫自己睡觉,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终于听到了下面有人喊他吃饭的声音。
贺谦沉着脸起来,带着一种准备碰瓷找人泄愤的心情,洗漱好下了楼。
贺礼贺平已经坐在那里开始吃了,贺谦看也没看两人一眼,拉开凳子就坐下开始吃。
他凳子拉的响,坐下去的架子大,动餐盘的声音嘭嘭嘭的。
刚喝了两口粥,贺谦正回味苗姨的手艺,对面贺平就献殷勤的伸手要帮他把清水往面前推。
贺谦瞅见动静,抬眼没表情的睇他:“别往我这推,我嫌脏”
贺平:“……”
贺谦这样说,他顿了一下又把手收回去了。
贺礼并不纠正贺谦对贺平的说话方式,他淡着张脸,瞟贺谦一眼:“贺谦,那个人是谁?”
贺谦不看他,语气不好:“哪个人?”
贺礼:“你去了吴恩的剧组?”
贺谦:“嗯,不行吗?”
贺礼:“你帮忙打架的那个是吴恩剧组的男主?”
贺谦:“是”
贺礼盯着他:“你们之间有关系?”
贺谦顿一下,转向他,笑:“不行?”
贺礼面色冷淡:“没说不行,只是你不该因为他上了头条”
贺谦对他的不高兴感到爽快:“没办法,我不能看着不管,他好歹供我吃住花了一段时间,我怎么也得尽好职责才对”
贺礼听了沉脸:“你花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