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房子远处的一块枯木上,火舌逐渐平息,在视线中消失为一个点。 时屿白双腿屈起,将脑袋埋在臂弯里。 “屿白,你还好吗?” 裴斯安小心翼翼地问时屿白,时屿白从被那人推到他怀里的时候,就一直是这种双目无神的状态。 裴斯安没见过这样子的时屿白,一时之间手忙脚乱,不知怎么做才好。 时屿白闷闷的,张了张嘴,喉咙干哑,每个往外蹦出的字都带着点血气。 “我没事。” 易成文抱着俞瑟尘走到时屿白身前,盘膝而坐,伸手将时屿白的脑袋抬起来。 时屿白的脑门上被护腕上的花纹压的通红,易成文伸手替时屿白按揉,顺手抹掉了他脸上的灰尘。 时屿白拂开易成文的手:“师父,你不用这样,我真的没事。我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