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背后不停的揉搓着,缓慢向前移动,去寻找那罪魁祸首。
捡起躺平的杯子,那滩明显水渍中混入,不知从哪儿飘来的纸张,泡在水里浸透了。
背后的线条浮出表面,清晰的看到勾勒后的模样。
“这画···”
疑惑的试图捞起来
刚看清楚的图像,结果用力过度,提出来的一角承受不住进了水后的重量,断裂又重重的砸回地面,揍成一团。
没办法的蓝砚秋再次尝试,这回他终于看到这幅纸张的背面。
上面画的显然是昨天晚上的情景,小心翼翼的带下楼去,放在相对平整光滑的玻璃桌上。想着如果加热的话,势必会让纸张起皱褶,还不如让它自然风干。
整理好自己的装备,在门口换鞋准备出去,弯腰的时候,尾椎的疼痛再一次传来,“嗷~”清晰地让他认识到痛处。摸了摸口袋,环顾家里的一圈,视线在二楼微微停留,确认楼梯没有动静后便出门了。
与往日赖床不同
几乎是蓝砚秋前脚出门,后脚二楼的房门便打开了。
地上散落的纸张也被捡起,角落那个行李箱重新被打开,平躺在地上,床上散落了些物品,像是准备要被主人随时收回去箱中。
付景明抬手随意梳了梳自己的头发,走出门口,随意瞥了一眼平台上的水渍,便下楼找杯子。在茶台找到专属的杯子,空荡的客厅回荡着鸟叫。一只会说话的鹩哥,不知何时出现在树杈上,一个劲的叫着:“早上好”
“早上好”
桌上熄屏前的手机还在亮着对话框的文字,大概的意思还在斟酌。
少年提着冰水在客厅闲逛,冷淡的眼神毫不在意地看着,瞥到玻璃桌前,才多了一丝凝固。
变透明的纸张紧贴台面
自己的画他肯定认得出来,微微皱起的眉头,或许是因为湿透的画作,又或许是破碎的一角。少年的神色重新变回平静,把喝完的茶杯归回原位,重新回了二楼收拾。
这意外的插曲,任谁也没有在意
一个小时后重新打开的家门,进入秋末的跑步,甚至都不怎么出汗了。蓝砚秋提着温热的早餐,手里成串的钥匙叮叮当当的响。
“早上好。”嘴角笑着和刚下楼的少年打招呼,眼底的情绪遮都遮不住。
付景明朝他点了点头,自觉的去辅助:“早上好。”
两人安静的坐在饭桌上,填饱自己的口腹之欲,付景明正要开口。
突然一只不速之客,从窗户中飞了进来,落在蓝砚秋的脑袋上。那只树上的鹩哥歪着脑袋,看着他们,重重的戳着脑袋,似乎在控诉着什么。感受到动静的蓝砚秋,不用想,便知道是谁了,强行把头顶的鹩哥和自己的脑袋分开。
轻轻的放在光滑的台面:“发财~你怎么来了!等着。”
突然被放下的鹩哥扑动了翅膀,往后退了两步。
不多时,新开的饲料就放在发财面前,这才吸引的重新靠近,满意的开始吃了。
付景明在一旁看着:“这鸟还会说话。”
蓝砚秋轻轻的抚摸发财背部的羽毛:“嗯,可不,这种鸟最聪明了,懂得学人说话。”
“教多几次就会了”
“你养的?”
“算吧,但又不像,这家伙会懂得自己出去捕食,常常见不到影儿,实在吃不着了才回来找我。”
蓝砚秋那无奈的语气,配合那诱人的眼神,活脱脱像极了被抛弃的怨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仔细检查着鸟儿的身体。
“聪明吧,还会放养人类。”
付景明被最后那一句逗笑了,连连点头:“真聪明。”
停顿了一下才想起来正事:“那个我想出去几天,有什么推荐的吗。”
下意识的停顿
蓝砚秋咽了咽口中的食物:“那得看你想要去多远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