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有说有笑,打闹之间天色见晚,程芷夕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被挤出的泪花,揉了揉眼睛打声招呼便都散了。
“晚安~”
“晚安。”
“晚安”
吹远的风看不见它们的离开,但飞翔的鸟儿和风有着同频的心脏
它们这一路上的见闻林林总总汇聚成了无数个句子
少年起身帮忙一起收拾,两人的身影逐渐重合,越靠越近
黑暗的世界是动物的地盘,月色蔓延,人类禁行
风影晃动狩猎即将开始
付景明和蓝砚秋上楼回房,长长的楼梯被炽热的白光照亮,泛着青色的痕迹爬满屋檐。
洗完澡后坐在桌前发呆
不自觉的拿起画笔,开始随意描绘,抠着角落细碎的细节,神色在游走,加重了这幅画的自由。没停下的手,跃然于纸上的那张浅浅笑着的脸,温柔的样子,在他笔下却多了一丝不符合的坚韧,冷淡。
回神停笔,那张脸···
付景明有些震惊,眨了眨眼平静的脸上望不出任何神色,只是用实色勾线,修改后放在了一旁。
长畅一口气,误触的息屏显示,已经快到凌晨了。
恍恍惚惚一天又快过去了
想想也是,从他来到这里,已经过了二十天,小半个月了。付景明还没试过在一个地方待过这么久,要按照平常来讲,他早就离开了,可现在···
‘他要走吗···’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没底,闭了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是他旅行中第一次提出这样的疑问
规律的鼓点敲击着,敏锐的听到来自楼下的声音,疑惑的皱眉,看向地板乱飘的视线,思考不到的答案,扰乱着心境,他很少去问那些问题,当视线再次聚焦到桌面。
付景明在心里做了个决定,拿起刚放好的白纸下楼,眼神中多了坚定,快步走到花园。不管有没有吹风,不管吹向哪边,把它抛向天空。
轻薄的纸在空中打了几个圈,落向哪边,都是上天给他的答案。
紧盯着的视线,随着落地定住
直觉的感受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停止的风重新扬起
对于这个答案他好像也欣然接受,决定完的轻松,脚步都快了些,被风一吹身体都开始变凉,下意识抱着摩擦两下,把画归位就快速钻回被窝。
那一闪而过的图像视线推移,三楼突出的阳台上,蓝砚秋单手撑着晾衣杆,眼神中带着困惑,不解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事。
‘他想干嘛···’
看着消失在屋檐下的人,耸了耸肩继续搞定自己的衣服:“这家伙有点怪。”
‘还是去问问那尘涟吧’
两人各怀心事,像这样的夜晚,也许还有还多,阳台正对的门没有关上,风一吹就开了,卷起的纸张散落满地,睡梦中的少年丝毫未曾察觉。
第二天的清晨
蓝砚秋揉着眼睛边打哈欠下楼
悠闲的喝着水,没看路,脚下一滑不知踩在啥东西上,径直摔下楼梯去。
“啊~嗯···!~"
杯中的水洒了一地,但好在没碎,扶着光滑的楼梯杆,忍着痛站起来。
“我的尾椎!!!"
“什么东西,摔呐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