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叶忱面前就是一巴掌,“你们这些贱人,联合警察污蔑我儿子吸毒?!”
叶忱懵了,打过无数场架,没想过有一天会毫无防备地被人扇巴掌。
段承慈上前一把拽开女人的手往旁边甩。女人被重重地甩到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吼叫。
“你敢打我?!我要报警!你欺负老百姓!”
段承慈懒得和她吵,凑到叶忱面前细细地检查他的脸,还好只是有点红。
“还好吗?”
叶忱摆手:“没事。”
段承慈沉下脸,一个眼神都没给刘艳梅:“记住你今天干的事,我追究到底。”
“你黑哪个?!你有本事就把我抓起来。”刘艳梅站起来抖抖屁股上的灰,“反正我儿就是死在你们工地上的,就是你们的责任。”
叶忱说:“你说他吸毒?”
“我儿绝对不吸毒!他平常老实得很!就是你们联合警察乱说。”
两人对视一眼,出门上车启动油门一气呵成,刘艳梅追着车屁股破口大骂,车开得越来越快,她追不上,坐在一旁的石墩上喘着粗气。
工地这边也来了电话,手机在段承慈裤兜里,他在开车:“接一下。”
叶忱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拿,正要碰到手机,车子突然剧烈颠簸,叶忱手一滑,摁在了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
两人耳尖瞬时红透。叶忱拿到手机缩回手,接起电话:“喂?”
叶忱对着电话说了声好,摁灭屏幕对段承慈说:“尸检结果出来了,在工地。”
段承慈打了把方向盘:“好。”
工地,负责人把报告交给段承慈,去一旁边拿茶壶边说:“你说这夫妻俩是不是知道什么。”
急着要赔偿,急着火化,阻挠尸检。
叶忱没说话,皱着眉看段承慈手上的报告。
【6-单乙酰吗啡阳性】
【吗啡浓度>0。5μgL】
【急性肺水肿】
是□□。
叶忱侧头看了眼段承慈。
段承慈冷笑:“两百万?还不如给你买双鞋。”
叶忱碰了碰他的手:“先想想怎么公关吧,家属在用网络舆论对我们施压。”
段承慈满不在意:“我能让她们给压死了?”说着,他站起身,抖抖衣服:“把证据整理出来写份情况说明,交给法务。”
“做好了。”
段承慈点头,拿起车钥匙:“那走吧。”
“去哪?”
“交房租。”
奶奶没在家,应该是去地里了,段承慈往桌上放了一沓钱,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简陋的屋子。
“够吗?”
“够了吧。”叶忱说。
一只破鞋迎面飞了过来,叶忱侧身躲开,鞋子落空砸在了一旁的水沟。
“?”
一回头,面前站着满满一个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