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控制不住开口的时候,云岫青轻轻地发出声音:“哥哥。”
难以抑制的热蔓延开来。
那只手慢慢地伸过来,轻轻地在他眼前晃了两下,态度是那样的漫不经心,他不知道云岫青也对别人这样过。
甚至他还不如那个人,云岫青对那个人放的饵料更足,给他的,对比起来就显得太过吝啬。
他抓住了那只手,他感受到不只是他,云岫青也抖了一下,两个人都把眼神凝在交握的手上。
云岫青手上稍微一用力,手就挣脱了出来,他没有远离,反而是向前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殿下。”
祝明溪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睫毛在颤动,云岫青又叫:“哥哥。”
这样的称呼,这样的距离,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他没有什么心机,在计算人心的方面也没有什么头脑,他只是凭借着本能,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下意识的使用这种手段。
祝明溪喉咙发涩:“小青。”祝明溪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
从来没有一刻把云岫青当做自己的血肉至亲,他看着云岫青身体上的每一寸投射过去的都不是亲情。
祝明溪的手压-在云岫青的背上,他将人紧紧地压进自己的怀里。
随后便是距离的彻底放纵,下了学,云岫青脑子里都是苹果酿,他就只喝了一点,脑袋就彻底的不清醒,祝明溪难得看他那么高兴,回过神来发现他已经醉透了。
云岫青眼神在他身上移来移去,他再一贴近,手臂就已经绕在了他的脖子上,衣服随着手臂的抬高懒懒地搭在臂弯,祝明溪感受到他带着一丝凉意的皮肤。
宫里的人都被祝明溪遣了去,宽敞的宫殿里面,几乎只剩两个人的笑声和脚步。
祝明溪好几次伸手揽他,又被他推了去,手略微一缩回,指尖又被捏住,往前一拉,脚步声都混在一起。
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居然靠在了床上,你压我一下,我压你一下,终于云岫青摇摇晃晃地坐在他身上,笑声停在云岫青一下倒在他身上,凉丝丝的脸贴着他的面。
刚要发出来的笑声,一下被压-在喉间,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察觉到他的动静,云岫青偏过头来看他,气又呼在了他的脸上。
这样近距离来看,云岫青愈发容色惊人,云岫青眼里没有什么情绪,脸故意快速朝他凑近,嘴唇都轻轻地挨在了一起。
祝明溪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云岫青又快速撑着他的身体起来,哈哈大笑。
祝明溪还是一动都不敢动,他能感受到云岫心因为大笑,而颤-抖的身体,紧实的柔软的身体隔着也一层薄薄的衣衫贴着他。
“你身上好热。”
云岫青手掌撑在他的胸口借力,指节蜷了蜷,骨头仿佛都软了三分,要走,祝明溪心口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怎么的。
云岫青也不知是不是被那一点点酒精夺去了力气,臀-部刚一抬起又重重压-在祝明溪身上。
云岫青一点也不重,他是轻盈的,更是柔软的,轻盈得近乎不真实,却又偏偏带着醉后那种黏人的热度。
他眼睛半闭,睫毛投下一小片颤巍巍的阴影,偏要倒打一耙,声音含糊又理直气壮:“别留我,我要走了。”
祝明溪闭了闭眼:“你……”
祝明溪手悬在云岫青后背不知道是该推还是该留。
“!”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脸侧就被轻轻啄了一下。
眼前就是云岫青含笑的眼睛,那张素日里清隽白净的脸庞染上薄薄一层胭脂色,眼尾泛着水光,瞳仁里像蒙了层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