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川,帮我盯个人。”
稚鱼过来时脸上还带着点起床气,讲话语速慢吞吞的。
“睡懵了,穿着睡衣拖鞋就下楼,骑车到半路才想起今天统一游学,害我又回去捯饬一顿。”
她口袋里不知揣着多少棒棒糖,眼神迷离地掏了一大把给他俩。
“喏,”给完她手又揣回口袋里摸了半天,“嗯?怎么找不到了……有纸吗?”
程岁眠刚刚在果饮馆带出来一些,递过去,“稚鱼姐,我俩带任务来的,想先借点特权。”
稚鱼手里擦着眼镜,暂时的高度近视也模糊了听力,她歪着头,等程岁眠讲完后极缓地点了下头,“行……”
这待机状态也太久了,也不知道路上来的时候有没有把人当了减速带,程岁眠心想,说不定红灯都看成氛围灯了。
稚鱼姐虽然眼神迷离,办正事效率还是一如既往地高。
体验了一把富人的vip待遇还挺爽的,要不然这些非npc幽灵怎么会天天想去海市蜃楼玩一把。
话说,程岁眠上次回家不知道是几年前了。
柏牧的手环振动了一下。
他把糖给了程岁眠,“注意那位少爷的动向。”
手环侧边存在一个变形按钮,一摁,小型的屏幕慢慢展开,然后变成类似长方形轻薄的可触屏幕,可直接从腕上的带子上摘下。
柏牧对这东西用起来倒是挺得心应手的。
他离开人群,找了处干净栏杆,点开屏幕上的信息。
沈符时:你药没拿。
沈符时:我早上放桌子上了。
桌子上有药?
不仅有,沈符时还留了张字条。
他早上光顾着处理咋咋那个棉东西,倒是真没注意。
估计当时粉色背带裤也给吓忘了。
柏牧手指扣在光屏上。
-:没注意,忙忘了。
这设备里只有沈符时唯一一个联系人。
包括主页信息,从他那天交给自己时就备注好了。
他们好像第一次这样交流。
关键早上两人还在苦饴馆无意间撞了一眼,现在这样假装若无其事倒是有点微妙。
柏牧的手搭在栏杆上,扣黑屏幕,换了只手握住机身。
怎么他似乎也有点尴尬和莫名的心虚。
他又不喜欢沈符时。
可能以为柏牧像是在棺木里两人相处的那种抵触的心理,所以对方没再发来任何消息。
大厅上空骤然出现了广播倒计时播报。
“你做什么一直盯着前面呢?”稚鱼顺着这个木头人的眼光看过去。
程岁眠摇摇头,笑道,“好奇。”
“那就行,”稚鱼本来也没在意,“去给我拿瓶荔枝味的苏打水。”
“姐……”你不早点说。
程岁眠是想抗拒来着,发水处在队伍最后边,这点广播倒计时还剩十五秒。
他就是以飞人速度来回跑,也没法给他姐发来大捷,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