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南俞然的妈妈叫余稚眠,她生得美,又是学古典舞的,气质柔纯,追求者很多。
可她偏偏看上了一个木头似的南景,也就是南俞然的爸爸。
为什么呢?同学朋友父母都这么问她。
余稚眠看着在阳台上修剪花枝的南景,笑了笑,因为一颗糖啊,哈哈哈。
大学时的一次建校周年典礼,学校安排了余稚眠作为压轴出场。
临近她表演时,她犯了低血糖这个毛病,在化妆间里一个起身,眼前黑了几秒,身体也晃了晃。
余稚眠撑着桌子,在原地缓了一会,翻开随身携带的小包,才发现她忘记买糖了,问了一圈,谁都没有。
正想着能不能赶在表演前跑去店里买包糖时,一颗淡青色包装的糖递到了她眼前。
余稚眠接过,撕开包装,把糖含进嘴里,问:“你不是说你没带吗?怎么,又有了?”
周竹正在给余稚眠梳理发型,空出一只手指向身后:“不是我的,是那个送水的大一小学弟给的。”
“大一的小学弟?”
“嗯啊,就在你身后。”
余稚眠没有转身,她看向镜子,撞上了南景看向她的视线。
“咔”的一声,余稚眠咬碎了嘴里的糖果,葡萄味的奶糖在舌尖上蔓延开来,这味道像是乘着血液的小船,顺着神经系统飘来的风直击心脏。
他们在镜子里对视了几秒,南景率先移开了视线,不自然的看天看地,如果余稚眠没看错的话,他的耳朵绝对红了。
余稚眠噗呲一笑,笑得不禁向前倾了点。
周竹:“哎呦喂!您别动了姐姐,我求您了,编头发可不容易。”
余稚眠咳了两声,坐正了点:“抱歉,我保证不会再乱动了。”
周竹叹出口气,认命般的仅需编织发型。
余稚眠猝不及防地抬眼看镜子,看向了南景的方向。
南景被看的一愣,有些磕绊地离开了化妆间。
看着他耳朵泛红惊慌失措离开的背影,余稚眠被他这样子再次逗笑,她问朋友:“你知道刚刚给我糖的那个大一小学弟叫什么吗?”
周竹给编好的辫子绑上皮筋:“他叫南景,建筑系的。”
“你怎么知道的?”
“他衣服上的系徽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
余稚眠还真没去注意,她只顾得去看南景的那张呆脸去了。
“最后一场演出……”
主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余稚眠的思绪,她舔了舔自己的牙床,里面还残留着些许甜味。
上台的时候,余稚眠又看到了南景,他坐在一个角落里,被周围的人挡的快要看不见头,可余稚眠一眼就瞧中了他。
两人隔着人海对视,直到音乐响起才收回视线。
灯光洒在余稚眠舞动地身姿上,每一个动作都踩在节拍上。
台下是经久不息的掌声,南景被朋友勾搭着肩膀,愣愣得看向舞台上像是月光般纯洁的身影,连朋友在说什么都没听见。
周围人声嘈杂,南景安安静静站在其中,他专心到眼里只有余稚眠,看得入神。
仿佛台下的观众就他一个。
建校周年典礼结束后,余稚眠对这个小她两岁的小学弟展开了追求,她不搞别人教她的那些弯弯绕绕,她不喜欢这样。
余稚眠喜欢直接,喜欢打直球,所以当她找上南景的时候,一句话直接把人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