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弟,我,余稚眠,喜欢你,想和你交往,不知你愿不愿意。”
南景眼睛睁得圆圆的,他看着眼前的余稚眠,有些磕巴:“我……我……”
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南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余稚眠在心里直笑,她状似体贴的说:“如果你现在还没想好,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慢慢想。”
“嗯……就是希望小学弟不要让我等太久,不然我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南景很小声的不自在止住了后面的话。
“我没有没想好,我就是……觉得……觉得太突然了,脑袋里……脑袋里……”
余稚眠替他说完了后面的话:“空白一片,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南景嗯了一身。
余稚眠噗呲一笑,这一笑让刚才有点紧张的氛围缓和了不少,她擦了擦不知什么时候汗湿的手,目光认真的问:“那你的答案是?”
南景看向她的眼睛,认真的说:“我愿意”
爱情有时候就这么简单,不用太多繁琐的过程,平平淡淡就好。
余稚眠摸了摸肚子里还没出生的两个小宝宝,眼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出的幸福。
一月初的一个清晨,两个小宝宝在余稚眠和南景的期待下“哇”的一阵啼哭,诞生了。
南景将最后一口营养汤给余稚眠喂下,收拾碗筷时,忽然俯身,吻了吻余稚眠的唇角,眼眶有些泛红:“辛苦你了。”
余稚眠有些好笑,她松开了怀里的暖手袋,轻轻捧起南景的脸,用指腹抹去眼眶里要掉不掉的眼泪。
南景牵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脸上,心疼且珍惜的看着她,眼泪蔓延了整张脸。
他说:“我爱你。”
余稚眠听的鼻酸,“你这人,是不知道刚生完宝宝会很累吗,你还让我哭。”
他们在一起多年,大多时候都是余稚眠在逗他,说的爱意和依恋也是最多的,她很少听过南景对她说我爱你之类的话,因为南景太过文静,不善于表达,所以都是用行动表达自己的心意。
这些年,余稚眠几乎没有操心过什么,都是南景在处理,连结婚都是赘到她家的,只是因为她无意间说了句她不放心年迈的父母。
猝不及防的听到这句话,她真的很难忍住不哭。
南景手忙脚乱地找纸巾给她擦眼泪,却被余稚眠一把抱住腰,脸上的眼泪鼻涕全蹭他有衣服上了。
南景揉了揉余稚眠的头发,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肩。
哭够了,余稚眠把头抬起来,南景抹去她眼角的余泪。
余稚眠看了看婴儿床上的小宝宝:“给两个宝宝取名字吧。”
南景把沾着眼泪的纸巾装进贴身口袋里,和她一起看向了睡的正香的两个小宝宝:“好啊。”
“哥哥先出生的,妹妹比他晚了三分钟,你说,哥哥叫什么呢?”
南景思考了会儿,说:“然,淡然,顺遂,就叫……南俞然吧。”
余稚眠把这名字在嘴里转了一遍,很有寓意的名字,她摸了摸小婴儿南俞然,说:“然然。”
“那妹妹,就叫南俞安。”
“安,平安,无忧,无虞。”
余稚眠碰了碰小婴儿南俞安,抬眼看着南景,眼里是如夜空里的繁星,“南俞然,南俞安。”
南景一直在看着她,没移开过视线。
在养娃地过程中,余稚眠发现这兄妹两人和南景一样,都很有意思,一逗就脸红,所以,余稚眠从之前只逗南景一个人到现在转为大的小的都要逗一下。
逗着逗着,不知不觉过了八年,南俞然和南俞安也从一开始的小婴儿长成了小朋友,长的越来越像余稚眠的缩小版,性子就像南景一样,文文静静的,不哭也不闹。
临近两小孩的八岁生日,余稚眠和南景各自抽出天的时间来带他们出去玩,南景开车,余稚眠坐副驾,两小孩坐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