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毛巾脏了不少,三花身上白净了很多。
看这样子,之前应该是只流浪猫,所以身上有点脏。
不过没关系,现在擦干净了就成了白净小猫。
为了以防万一,在毛发一晒干的时候,秋含柏给花花做了体外驱虫,防止一些寄生虫传播到其他的猫猫狗狗身上。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小爪子搭在了秋含柏手背上。
“你也想驱?”
“喵。”
秋含柏想了想,上次给它们做驱虫工作好像是一个月前,确实要驱了。
农村里养的猫和狗因为经常外出打猎,接触草丛泥土,所以感染寄生虫的风险也会高一点。
煤炭把花花轻放在温阳下让它晒太阳,接着起身进屋,拉开抽屉拿出驱虫药。
“趴下,把脖子露出来。”
秋含柏拨开后颈肩胛骨中间的毛发,将驱虫药水滴在了皮肤上。
“好了,”秋含柏轻拍了下煤球的头:“别乱去蹭,去把阿狸叫过来。”
煤球甩了甩头,喵了一声。
同样的法子给阿狸做了体外驱虫,不同的是,秋含柏还给它吃了一片体内驱虫的药。阿狸这猫,精力是家里其他猫猫狗狗的好几倍,不是上树抓鸟就是在粮仓抓老鼠,家里的抓完了,还会去邻居家帮着抓。
煤炭在房间里守着南俞然,秋含柏决定等会再给它驱。
随后,他把嫩桑叶给全部切碎,给这些只有芝麻粒大小的蚕给喂好就去忙别的了。
秋含柏先是去给鸭舍里的鸭雏和鹅雏换了水,又添了点吃食。
从水盆中央以外的二三十厘米左右,全是这群小家伙玩水甩出来的水痕。
喂鸡的时候,秋含柏发现好像少了只母鸡,他以为是这些鸡的花色太过接近是他数错了,于是又数了一遍。
“还真少了一只,我说咋不对劲……”
秋含柏将门关的严严实实,在鸡舍周围仔细检查了下。
检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时,秋含柏发现那里破了个洞。
秋含柏舔了舔唇,用一块石头堵住了那个洞。
不管是猫还是狗,但凡是家里养的小动物,秋含柏几乎都是让它们处于一种放养状态,只要不去霍霍别人家的菜园子,在天快黑的时候及时回来就行。
这次只是他喂的早了,按以往来说,养的鸡差不多都回来了,结果少了一只。
在等会吧,到晚上应该就回来了。
南俞然这一觉睡到傍晚才迷糊着醒来,因为窗帘没拉开来,屋里的光线暗的晚上。
窝在床边的煤炭察觉到南俞然醒了,伸了个懒腰,用鼻子嗅了嗅南俞然伸出来的左手,嘴里发出嘤嘤叫。
南俞然眯了眯眼,躺在床上醒神。
秋含柏听见动静,走进房间,打开落地灯,俯身揉了揉南俞然的头发。
接着,他将南俞然扶起来,靠在床上,半跪下身,握着他的脚踝给他穿袜子。
南俞然眨了下眼,问:“现在几点了?”
秋含柏:“快七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