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含柏啧了一声,道:“可以啊,在外面给我孵了一窝崽才回家。”
鸡妈妈不语,用自己的喙啄了啄秋含柏的鞋,发出咕咕声。
秋含柏拿了点米,撒在地上,鸡妈妈带着小鸡们开始进食,它用鸡爪在地上滑来滑去,啄起一粒米又放在地上,嘴里发出咕咕声,示意小鸡这么吃饭。
他蹲下身,抓住了一只正在他面前啄米的黑色小鸡。
温热的,手感毛茸茸的,特别小,还没有一只手大。
就在这时,煤炭跑下楼,朝秋含柏呜呜了两声,像是说,南俞然醒了。
秋含柏把小鸡放回地上,用热水洗了遍手再上楼。
南俞然眨了眨还泛着困意的眼睛,动了动手,想把毯子裹紧一点,发现左手手臂边有一团黑乎乎的小东西。
这黑球身上发出呼呼声,像是在打呼一样。
南俞然揉了揉这团小玩意,煤球抖了抖耳朵,睁开了那双金黄色的猫眼,然后“喵”了一声。
跟打招呼似的。
南俞然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
窗外天空淡蓝如海,电线上站着几只鸟正叽叽喳喳地叫着,不远处的农田里还传出几声蛙叫。放眼望去,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出了袅袅炊烟。
忽然,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南俞然的腰。
“怎么不穿袜子就下床?”
南俞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忘了。”
秋含柏把他抱回床上,蹲下身给他穿袜子。
“以后没有穿袜子不要随便下床,就算铺了地毯也不行。”
“哦……”
洗漱完,秋含柏牵着南俞然下了楼。
南俞然刚坐下,煤炭就摇着尾巴从门口走了进来,它舔了舔南俞然的手,用头蹭他。
南俞然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头,又摸了摸假装经过的阿狸。
他把每只猫都摸了一遍,听见院子里的小鸡声,不禁好奇地问端着早餐上桌的秋含柏。
“哪来的小鸡啊?”
秋含柏:“这两天家里少了只母鸡,而那只母鸡就在外面生蛋,又孵了出来,所以就有了。”
“有几只啊?”
秋含柏把红薯泥推到他面前:“九只。”
南俞然拿起勺子挖了一口往自己嘴里送,味道还是昨晚的那个味。
“怎么要在外面孵小鸡啊,在家不也行吗?”
秋含柏想了一下:“大概是,在家里生的话,一生下来的蛋就会被捡走,鸡妈妈舍不得,就在外面生了。”
“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吗?”
“有的。”
南俞然点点头,说:“那你就不要捡了呗,这样鸡妈妈就不会出去生蛋了。”
秋含柏被这话差点逗笑,想,如果不捡的话,那你吃什么。
“那我看着点捡,不全部捡光,给鸡妈妈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