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的一天,卫禹一回到家就听见顾崚发出尖叫声。
“卫禹!”顾崚一边尖叫一边扑进卫禹怀里。
“怎么了?”卫禹搂住顾崚。
“我今天出去买零食又碰见宋脉,然后他又嘴贱,我就泼了他一瓶水。最后离开的时候他说要让我好看。”顾崚一脸生无可恋。“然后回家就发现电脑被黑了,资料还有设计稿全没了,找不回来了,那是我一个月的成果啊!”
最近公司准备推出一批新产品,顾崚作为广告设计师自然闲不下来,为了设计出出彩的方案,顾崚和团队开了很多次会议,自己也经常熬到半夜。
顾崚嚎完,不等卫禹安慰就把他推开,自己赶工去了。团队加班加点重新做,最后好歹是赶上了。
而公司里也出了点小状况,卫禹忙着解决问题,找宋脉的事就耽搁了。
“喂?卫总又有什么事?”宋脉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这位大忙人怎么又打电话过来,最近半个月他也没去找顾崚啊。
“你这样已经违法了知道吗?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当面聊聊。”卫禹皱眉,毕竟这次也波及到公司的利益,必须说明白。
宋脉在那头仔细回想,自己在一个月前碰到了顾崚,现在才来找他有意思吗?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卫禹听着突如其来的忙音,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这样是会遭报应的。
一周后,宋脉某个清晨踏进公司时发现公司的那缸锦鲤死了,被活活热死的。宋脉看着鱼缸九十多度的加热器陷入沉默。
回到位置上宋脉还来不及为锦鲤默哀就听见隔壁总监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他连忙赶过去就看见总监一边抱着他那颗枯掉的发财树一边嚎啕大哭。
“我的小财财,你怎么就真的没了啊!”总监一边哭一边擦鼻涕。“你走的也太突然了啊啊啊啊……”
那棵发财树是总监从老家搬过来的,平时跟亲儿子一样照顾。宋脉好说歹说,总监抱着发财树哭了两个小时才抽泣着回到桌子上对着发财树生前的照片发呆,于是宋脉给总监放了一天假去安葬一下他的发财树。
等宋脉回到办公室椅子还没坐热,屋子里突然一暗,停电了。好在此时还不是上班时间,员工来的不多,宋脉勤勤恳恳地排查故障半个小时,最后站在总电闸前面面无表情地拉上电闸。
不过接下来一天公司没过几个小时就停一下电,有了经验宋脉直接让人去电闸那守着,总电闸是消停了,但各个楼层还是时不时断电。
经过两天的搜索,找到了罪魁祸首——被三百块收买的张阿姨和赵阿姨。
据张阿姨和赵阿姨说是有个小伙子让他们这么干的,两位阿姨都说老员工,而且平时工作也认真,宋脉就用五百块把两位阿姨收买回来。
宋脉刚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头:“张阿姨、赵阿姨,李总监的发财树也是你们弄枯的?这不行啊……”
宋脉还没说完,赵阿姨就急忙辩解:“宋总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公司上下谁不知道那棵树他宝贝的要命。别人平时动一下都要急,我们哪敢动啊。”
“就是就是……”张阿姨开始绘声绘色地说。“前天李总监应酬完,大晚上带着身酒气非要回公司看看他的宝贝树。我俩那天下班晚正好撞见他往发财树倒啤酒,整整三瓶呢。一边倒一边说‘喝……小财财……宝贝儿子多喝点……’灌完又烧了壶开水要给发财树醒酒,又一壶热水灌下去,不死才怪呢。”
宋脉听完又是一阵沉默,他还以为又是某人的手笔。
这些宋脉还能忍,直到仓库的负责人打电话给他:“老板,最近我们仓库门前不知道谁放了三坨牛粪,都连续四天了,还都是放监控死角,抓不到人。”
宋脉听完开始怀疑人生,他记得这里是大城市吧?虽然仓库在郊区,但是也没到能放牧的程度啊,附近也没有牧场,这牛粪哪来的?哪怕扔个鸡粪鸭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