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他捏了捏我左边的脸,笑了,“哪有什么大学生,我没这么闲。”
啧。
我看你挺闲,嘴欠随年龄增长是吧,人没一点长进。
我懒得搭理他,拿起另一个黑色手表给我哥戴上,之后开始赶他:“做饭去,我饿了。”
我哥挑眉,伸手去揉我的头,变回了一副温柔的样子,“等着。”
“……”
我看着他去厨房的背影,抛开刚才那段不要脸的小插曲,就单凭这身材气质,格外想感叹一句——
我去,真人夫感满满。
天呐,果然还是服务我的男人最帅。
但是,我当然不会单纯闲着,放过如此好、去挑弄我哥的机会。
我哥洗菜切菜时我就站在他旁边晃悠,等听到他说我一句才满意,然后反嘴顶回去。
这才是我想要的乐趣。
不过,有时他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就是感觉他太慢了,半天都做不好菜,还要我出手。
真菜。
后来没我事干了,我就瞎逛着房子,每个地方都不放过细节地参观一遍。
这房子是我哥几年前和郁崇断绝前买的,四楼,将近三百七十平,他说要买来给我当婚房,不让我操心。
不过现在我是不用操心找媳妇了,比起找女人谈,我哥先到来了。
现在我们住在这,也算提早入婚房了。
啧。
真是不知道一时该羡慕谁了。
“……”
我低头盯着手腕上的东西,看着那个象征着我哥的头像渐渐远去,拿起桌上的手机打开了短信。
「帮个忙。」
一个月过去,腹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看见对面秒回的信息,我发了一个号码过去。
趁着我哥出去处理必要的工作,我去书房拿出我哥的电脑,点开了一篇网页。
[黄赌负刑事责任标准]
我看着下栏的文字,发自内心地感到雀跃,同时难以遏制地幻想,幻想逃脱掉这个从未消失、一直箍住四肢骨血的冰冷镣铐。
我不允许郁崇再出现在我的世界。
他恶心,肮脏,自私,卑鄙,一无是处。我要毁掉他的名声,毁掉他赖以生存的一切,让他摔进不见天日的泥沼,尝一尝我受过的痛苦。
那种恨,早已埋在余烬之下,无声复燃,温度节节攀高,灼烧脏腑。
要说是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很早很早了。
也许是他找□□找小三那时,也许是他挥霍无度,把家败得一干二净的时候,又或许,是他亲手将我送进恋。童。癖手中时。
总之,我恨他入骨。
没有人再比我还想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