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吗?很高很帅笑起来还有梨涡。”
她久久凝视着我,眼神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诧异。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突然就感到不适,很想离开。
就在我刚有这个想法的瞬间,她又点了点头,说见过,去办理签字手续了。之后随口问我们是不是亲生兄弟。
“不是。”
我不知道她问这个干嘛,我还是想见我哥。我问她,“我哥什么能时候回来?”
“可能不久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签字要这么久,乌龟。
她说她叫林宁微,是我的主管医生,我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要待在医院,保证每天交流。
我嘴角抽了抽,又是住院,我是住院体质吧。
自我介绍完她就开始进入主题,最先问:“你的睡眠如何?”
“还好,但要我哥陪着。”
“你哥?每天陪着你睡?”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和郁崇一样对我们这样的关系感到鄙夷,但这种疑问的语气让我感到恶心。
“是。”我放在桌上的手忍不住攥起拳头,“我们谈了。谈恋爱。”
“如果你也觉得这种……”
“停停。”林宁微突然抬手,打着安静的手势,“别激动,我没问这个,你们什么关系和我无关,我只负责你的病情。”
“深呼吸。”
我没再说下去,照着她说的做,但也许太久没见到我哥,我突然有些不安,胸腔发紧,尝试很多次都没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嗒。”
我耳边混着细碎嗡鸣,听见了身后的声音,睁开眼就要往后看,直到视线微微聚焦,却发现我哥就在旁边。
“哥!”我兴奋地喊了他一声,“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见到我哥,我心底的那块石子终于落地。
“旁边这个就是你哥?”
我点点头,但突然想到一对一咨询的规则,我哥岂不是还要出去。
我的心剧烈跳动,不太放心地问医生:“我哥能不能陪我?”
她眼睛乱飘了几下,又挑了挑眉,说可以。
得到肯定回答,我呼了一口气说:“那继续吧。”
她抛出的一个个问题都很古怪,不知道从这些回答里能知道什么。
询问接近尾声,我还是问出了那句话:“我得的是什么病?”
“没什么,心理方面出现些问题。”
她说地很直白,但对于她的回答我不意外,从我所经历的一切来说,确实不能有多健康。
随后她出去开了一条住院申请单,递来一个手环让我戴上,我下意识伸出左手,但想起还戴着手表,又换了另一边。
那上面印着我的床号:306,2床。
“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