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被缓缓挑起。
光线涌入,沈婉娘下意识地抬起眼帘,看清了来人。
是陈铭远。
和他的母亲?!
他一身大红喜袍,衬得比平日更显俊朗。
只是那张脸上,喜悦掺杂着些许局促,带着一层薄红。他手中握着那竹竿,时不时瞥向自己的母亲。
“夫…夫君?”
沈婉娘抬起头,看了看陈铭远和一旁站着的陈赵秀,声音细若蚊蚋,羞怯之余,也带了一丝不解。
陈铭远清了清嗓子,将手中竹竿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声音带着丝微颤抖:“娘子,我终于娶到你了……”
这时,喜娘端着放有合卺酒的托盘,笑吟吟地上前:“请二位新人共饮合卺酒,从此合二为一,白头偕老!”
陈铭远先取了一杯,又示意沈婉娘取另一杯。两人的手臂交缠,共同饮下了这杯象征他们美好结合的合卺酒。
饮罢酒,喜娘又说了一连串的吉祥话,刚想准备拿出剪刀和锦囊行结发礼,却被一旁的陈赵秀喝止。
“不用这么多麻烦的礼节了,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见这尖锐之物呢?快走吧快走吧,不要影响我儿子和我儿媳妇给我生大胖孙子!”
说完,陈赵秀就推着喜娘出了房门,还将门牢牢锁上。
烛光下,沈婉娘云鬓花颜,映得她肌肤胜雪,一双秋水明眸因迷茫而更显娇艳。
陈赵秀一看床上的两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动作,不免有些焦急。
“你们还愣着干甚?抓紧时间,正事要紧啊!”
陈铭远站起身,走到自己母亲身边,绞着手指头,羞涩地低下头。
“娘……我……我不会……”
看着儿子没出息的样子,陈赵秀拍了他一下。
“这么多的图册,是白让你看了!”
新房内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噼啪轻响,沈婉娘更为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夫君。
“夫君。婆母为何不回房休息?”
陈铭远在她身旁坐下,他似乎想靠近些,却又有些不敢唐突,只微微抬眼看着她。
“婉娘,”他轻声唤道,“今日…今日你我大婚,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夫妻了。理应……理应圆房……”
他声音越说越小,沈婉娘的表情却是越听越凉。
她抬起头,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丈夫,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夫君,那……那你的意思是……婆母她……”
没等她说完,陈赵秀就打断了后面的话。
“已经嫁人了,就没什么好害羞的了,咱们女人啊,这辈子最大的任务便是替夫家开枝散叶不是吗?”
“开枝散叶”四个字让沈婉娘顿时头脑一涨。
“可……可是婆母您……”
“我儿子不会,你也只是看了看出嫁前的画册吧?我在这正好也能教教你们。”
“婆母,这怕是……”
陈赵秀的耐心此刻有些不够:“怕什么?他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子的新妇,我这个婆母在这里言传身教,怎么了?”
说罢,陈赵秀便直接上手,开始扯沈婉娘的婚服,然后按住了她的双腿,陈铭远也爬上了床,帮着自己的母亲。
此时终于明白了一切的沈婉娘,,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死死抓着床帷,试图给自己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在陈赵秀的“指导”下,陈铭远终于一举攻破。
沈婉娘死死咬着嘴唇,血液流下,混合着撕裂般的疼痛,还有自己的尊严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