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奉行盯着张未艾的窗棂眼神一闪,抬脚走到门边敲了敲槛窗。温濂大惊,眼下形式不明,这是做什么?他一把扯住莫奉行的袖子,心虚地压低声音问:"喂——你做什么?!"
莫奉行没理他,门内小娘子听到声音还以为是婆婆去而复返,回身却发现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边,二人的面孔在烛火摇曳的暗光中若隐若现。
张未艾面色陡变,却并没有大喊大叫,她不动声色打量二人,强作镇定。
“你们是何人?”
"我们……"温濂不知如何介绍自己,夜探深闺怎么说都不光彩吧?
莫奉行却没那些顾忌:“想和你做笔交易的人。”
闻言张未艾面色更加警惕,她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道。
“我竟不知,有什么能与好汉做交易的?”
莫奉行像是没注意到张未艾的小动作,他闲庭信步般走到窗下,与张未艾隔窗对视。
“一块石头。”
张未艾闻言瞳孔紧缩,下意识否认道。
“什么石头,我不知道——”她否认得太快了,温濂站在远处都听出破绽,何况紧盯着她的莫奉行。
“你守不住它。”
莫奉行打断张未艾的话。
“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我,恐怕就不是跟你做交易了。”
的确,温濂想到那天那伙自称范家军的人,还有那个奉天司的文渊,看着都不像是能谈条件的。
莫奉行面无表情,等张未艾表态。温濂见张未艾面色发白,便知这小娘子应是知晓她手中那枚银色石头的价值,也知道莫奉行并未虚言。
张未艾的确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时候。就差一点。她握紧拳,让指甲陷入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抖着唇道。
“你要用什么来换?”
莫奉行扯了扯嘴角。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省事省时省力。
“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张未艾蹙眉,以为莫奉行是在跟她开玩笑。
“消息?”顿了顿,她眼中突然迸发出喜色:“莫非你知道张家大郎的消息?!”
“非也。是有关于你的消息。”
张未艾闻言眼中光芒熄灭,抬眼盯着莫奉行,略带讽刺地反问道。
“我的消息?有什么消息是我自己不知道的?”
“当然有。”莫奉行顿了顿,皮笑肉不笑:“因为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