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酌不想听旁人说废话,他压重了音又问了一遍:“大王呢?”
“大王刚进了寝殿,一个人在里面呢。”
奉酌收了伞打算扣门,又被人拦下:“大人,别试了,没用的!大王吩咐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大家担心,可敲了半天他就是不开。”
奉酌盯着那扇门看了一下,随后一脚踹开了门!
旁边站的侍从看呆了,还是少府大人简单粗暴啊!
奉酌走了进去,偌大的室内没点几只烛灯,一切都显得昏暗,看不真切。
他往里走,总算在寝榻边看到了楚承禄。楚承禄蹲在床边,全身上下都是湿的,还带着浓郁的酒气。
“大王。”奉酌没有走过去,他站在那就轻声喊了一句。
楚承禄抬起头,用那双格外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开口的声音有些喑哑:“酌酌,你过来好不好?”
奉酌走了过去,他刚想蹲下身,就被楚承禄一把抱住,奉酌一惊,却没推开!
湿漉漉的衣衫与那件干净整洁的紫衣贴得很紧,彼此心跳都能清楚感觉,楚承禄就这么抱着他,头埋得很低,身体微微颤抖。
奉酌以为他在哭,却听见他的笑声。
是的,他在笑,笑得越来越开心,越来越疯狂,最后竟是笑得连声咳嗽,笑的眼角全都是泪······
还是楚承禄先开口:“酌酌,他们都是傻子,都不如我玩得好!我高兴,我怎么就不高兴!我就是太高兴了,你知道吗?”
楚承禄是因为开心才笑的,是因为开心才喝酒的是因为开心才淋雨的——他命好,他就是命太好了,所有人都捧着他,宠着他,怎么能不好?
奉酌仍由他抱着,眉头皱了皱:“大王······”
他话没说楚承禄突然厉打断:“不要叫我‘大王’,叫我‘楚承禄’!酌酌,你叫我‘楚承禄’!”
“大王······”
“我不是大王!叫我楚承禄!”他拉着奉酌的肩膀将他扳正,逼着他与自己目光相对。
“大王······”
“叫我楚承禄!”他就像是发了疯,双目通红得骇人,逼着奉酌喊他名字!
“······”奉酌启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楚承禄突然一把拉过奉酌,双唇相贴,带着雨露的冰凉和烈酒的浓郁,舌尖交缠,欲图更进一步,比外面的大雨还要倾覆,还要猛烈!
欲望是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毒液侵蚀意志,将人紧紧缠绕,一口吞下······
脸上发烫,狠狠的一巴掌让人清醒!
奉酌满目怒意:“楚承禄,你疯了!”
他笑:“······你看,你终于叫我名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