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将阑爱搭不理的骂了句,“有病。”
“好棒,你还会骂人。”沈欢悰得瑟地说。
夏将阑懒得搭理他,敷衍地应了声。
沈欢悰眯起眼睛,愉悦地笑了笑。
夏将阑一时间哑言,疑惑地问,“笑什么?”
“你好漂亮。”
夏将阑出门扔垃圾了,沈欢悰独自坐床上,盘腿望着掉粉的天花板。
夏将阑回来的时候,将近八点半。
沈欢悰从房间内探出头,夏将阑把新的垃圾袋套上,瞥了眼,“裤子穿上。”
沈欢悰低头,扯了扯上衣,“看不见的。”
“啧……”夏将阑向前几步,站在他面前。
“真的,我没骗你。”沈欢悰转了一圈,身上前一天的血迹斑斑的衬衫换下了,夏将阑半夜给他套了件白色卫衣,高领还有帽。
夏将阑抿了抿唇,不再理睬他。
沈欢悰伸了个懒腰,“有吃的吗?好饿……”
夏将阑翘腿坐在沙发上,“回你家去。”
沈欢悰邪恶地笑了笑,“你这么狠心吗?”
夏将阑十分不耐地抬眼,沈欢悰弯腰,坐在离他不远的凳子上,嚣张跋扈地翘起了二郎腿,他俯身,往嘴里扔了颗蓝莓,“好吃。”
“满嘴都是。”夏将阑疏离地说。
“是吗?哥哥你帮我擦擦?”沈欢悰毫不在乎他们之间的关系,反倒自来熟地喊亲密的称呼。
夏将阑瞟了他一眼,始终不开口。
沈欢悰见状,自个擦了擦,“真的好吃。”
斐陵用夹子别开耳旁的碎发,汗珠在他的额头上打转,使他忍不住用手抹了一把汗,另一只手扶在膝盖上,骂骂咧咧地走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他手中提着一袋子的药物,特别重。
夏将阑刚准备赶人,门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外面人似乎急不可耐,换成了手动的叩门。
沈欢悰赶在他前一步,开了门。
斐陵朝里面望了望,正疑惑怎么没人,想要直接进去,沈欢悰立刻闪出。
他一副困倦的样子,卫衣帽子搭在脑袋上,拉链拉到最上面,懒洋洋地揉着眼角,眼皮不耐烦地掀起来,盯得斐陵后背有些发凉。
空气在这冰冷的氛围中滞停了几秒,“呃……你哪位?”斐陵懵逼地问道。
沈欢悰头发披着,左脸颊上有颗泪痣。
沈欢悰笑了笑,不准备逗弄,准备开口,背后的夏将阑立刻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打量起斐陵,犹豫片刻,说:“谢谢。”
沈欢悰虚起眼睛,“我有那么危险吗?”
这话明显是对着夏将阑说的,视线却没有挪半步,反倒对着斐陵不正经地笑了笑,“你好。”
夏将阑接过塑料袋,不打算理沈欢悰。
斐陵尴尬地回应,“你好,这位是?”
“捡的。”夏将阑取了包感冒冲剂。
“谁是……”沈欢悰正要开口。
夏将阑打断他的话,“待会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