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何方的声音传到耳朵里,简沉像是才反应过来不该这么盯着看,举起手里的桌板挡住自己的视线。
想聊表歉意说出的话却是:“不好意思哥,我们男生之间不太介意这点。”
“我也是男生。”
“……对不起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
游何方没真的计较,毕竟是他自己习惯性地裹着浴巾直接出来了,简沉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正常。
他拿上吹风机和衣物自己绕回了浴室。放在平常,吹头发换衣服他都直接在房间里干的。
直到浴室门再次响起关门的声音,简沉才放下手里的桌板。得,还是不知道放回哪里。
“哥——”简沉冲浴室喊道。
与此同时,浴室响起吹风机的声音,游何方听不到一点其他动静。
简沉:“……”算了。
头发吹干、换好衣服,游何方才从浴室里出来,简沉视线比动作先一步扫过去,还装模作样地在看清后举起手里的桌板遮挡自己的视线。
游何方:“不用举着了。”
简沉从桌板后探出一双眼睛问:“那这个桌板放哪儿?”
“这里。”床头柜侧壁上有两个挂钩,游何方接过简沉手上的桌板,将它严丝合缝地挂了上去。
“记住了。”简沉又明知故问,“我睡这边,哥拿桌板会不方便吗?”
“会。”他没法在床上直接拿。
那简沉也不打算换位置,抬起脑袋笑着说:“哥要用就说,我给哥拿。”
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游何方:“嗯。”
“哥,”简沉视线掠过游何方锁骨处,之前看到的那颗红痣藏在衣服布料之下,“你穿这身制服真帅气。”
没由来的夸赞只让游何方觉得莫名其妙:“不用特意拍马屁。”
“真的。”
“真的不用。”
他两套夏季制服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换了身干净的,又不是换了件新款式,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夸的。
已经比以前出门得晚了,没什么别的事,游何方准备出门上班。
简沉不理解,他记得梦廊没有这么早的场。不过无所谓,只要不是赶他出门,都随便。
“哥,上班路上注意安全。”
“早点回家休息。”
“我在家里等你。”
在门口换鞋的游何方:“……少说话,养你的伤。”
“谢谢哥关心,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