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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领地（第4页）

“你很闲？”李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李清澄猛地抬起头，连忙摇头：“不、不是的，李总，我只是……”

“只是什么？”李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深邃地看着他，“觉得我太过分了？”

“没、没有！”李清澄连忙摆手，脸颊因为紧张而泛起微红，“我只是觉得……她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李野轻笑一声，眼神却冷得像冰，“职场不相信眼泪，也不相信努力。我只看结果。”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李清澄面前。高大的身躯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李清澄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

“你呢？”李野微微俯下身，目光锁住他的眼睛，声音低沉了几分，“你努力了吗？”

李清澄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小声说：“我……我会努力的。”

“很好。”李野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就别让我失望。”

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语气平淡地说：“去把早上的会议纪要整理一下，十点之前放到我桌上。”

“是，李总。”李清澄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李野的声音：“中午想吃什么？”

李清澄愣了一下，回过头，看到李野依旧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风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天气。

“我……我都行。”他小声说。

“那就吃清淡点。”李野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昨晚没睡好，脸色太差了。”

李清澄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低下头，小声应道：“好……”

走出办公室，李清澄靠在走廊的墙上，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也快得不像话。

他不知道李野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

是助理？

是下属？

还是……别的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帮女孩捡文件时的温度。他想起李野刚才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却又被冷硬的外壳包裹着，让人看不透。

“李清澄。”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李清澄猛地抬起头，看到李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发什么呆？”李野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一丝不悦，“会议纪要呢？”

“我、我这就去！”李清澄慌忙站直身体，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跑去，连耳根都红透了。

李野站在原地，看着他仓皇逃走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转过身，走向办公室，嘴角的弧度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才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