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驳碎光,落在教学楼的窗沿上,温柔却刺眼。 整整一上午,赵清徐都有些心神不宁。 桌角摊开的习题册字迹工整,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公式上,思绪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走。手腕肌肤似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少年滚烫的掌心、执拗强势的眼神、那句不肯退让的“我偏不”,反复在脑海里盘旋,搅得他心绪纷乱。 他刻意避开视线,整整一上午,没有侧头看过斜后方一眼。 可周身那道灼热的目光,从未挪开半分。 周言辞安静坐在原位,难得没有上课走神,没有低头打闹,却也没有认真听课。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系在前方那个清瘦的背影上。 看着他垂眸写字的模样,看着他被阳光镀上一层浅金的发顶,看着他刻意僵硬、不肯回头的肩背。 越是躲闪,越是克制,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