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处便是茶楼,第二处是一条干裂的小路?第三处是城边旧战场,第四处是白府老宅。
当白牧之看到白府老宅的时候,内心不禁咯噔一下。白牧之听父亲说过爷爷当时受了重伤,就是在白府老宅,是被奶奶和沈穆先生带回来的,当时爷爷没有血色,身上都是一个个细小的伤口,父亲没有想过那是见爷爷的最后一面。从此之后白家老宅便是唯一的禁地,不让任何人进入。也是自从爷爷死后,父亲和奶奶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沈兮辞碰了碰白牧之,“小少爷,你怎么了?”白牧之回过神来,“…没事。”
柳姨指着地图上那条干裂的小路说:“这里以前是小溪,由于人们的砍伐,这里已经奄奄一息,而最终的战乱导致这里的溪水渐渐变少直至干涸。”
白牧之若有所思道:“这里和封印有什么关系?”
沈兮辞:“有可能和以前有关,既然是一个有着故事的小溪,那必定有存在的意义。”
白牧之点了点头。
柳姨:“第一个封印已经消灭了蝴蝶一大部分力量,剩下的就轻松一点。”
沈兮辞:“既然你们两个都受伤了,那应该要休息几天。”
白牧之:“都是小伤…”
沈兮辞语气强硬,“不行!“柳姨轻微笑了笑:“无妨,休息几天,正好大家可以缓一缓,我处理处理后事。我和你们一起,消灭蝴蝶,完成李胡的遗愿。”
沈兮辞:“好,我顺便也整理整理我的书。把这些都记录下来。”
白牧之点头,“好。”
在此期间柳姨回到学堂处理学生们和李胡的后事。白牧之回到白府休息,顺便打探白家老宅看守是否严格,调查完之后写信告诉他们。沈兮辞则是回到旅馆,躺在床上之后,内心忧愁事很多,脑子里面想的也很多。只不过唯一很好的是想着想着自己就睡着了。
几天之后,白牧之开车带着沈兮辞到达学堂,载上柳姨,便出发去小溪。树木由多到少,房屋也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天空静静地,很蓝,很蓝,没有一片云朵。映入眼帘的只有两种颜色,一种是淡青色的天空,另一种是深褐色的大地。一辆黑色的汽车从交界线中驶来。一个大黑箱子咣当咣当作响。
沈兮辞:“柳姨,这里面都放了些什么?这么多!”
柳姨理直气壮道:“有相机,吃的东西,还有别的,你们饿不饿?”
白牧之眼睛一直盯着前面,“不饿。”
沈兮辞:“小少爷,开车这么久了,也该歇歇了,停车,咱们吃点东西。”
柳姨帮腔道:“对啊,小孩子还长身体呢!”
白牧之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停车了。三人下车,柳姨把她那一大堆东西都拿出来,有锅、碗、瓢、盆……
沈兮辞看了看四周,没有一颗树木,随即对着柳姨说:“柳姨,周围没有树木,也没有河,怎么弄?”
白牧之:“我以为柳州姨带的是面包。”
沈兮辞:“我也是。”
柳姨:“这难不倒我,我带了。”
剩下两个人很懵,“你怎么带的?柳姨。”
柳姨一脸嫌弃道:“我带的是木炭,又不是木头,谁家出来带木头?”
沈兮辞恍然大悟,“奥奥。”
等三人架好东西,开始生火。由于白牧之没什么经验,这木炭弄的是东一块儿,西一块儿,还给自己的脸弄的东一块儿黑,西一块儿黑。沈兮辞看了是想憋笑,由于实在忍不住,就夺过木炭,一步一步的教白牧之怎么生火。白牧之很聪明,一学就会。二人终是把火生起来了。摆好东西,刚要吃,风携着沙土一起袭来,火苗灭了,锅里面都是沙子还有水。
沈兮辞说:“你们有没有听过鬼吹沙?”二人摇头。“鬼吹沙就是在这荒郊野岭,鬼把沙子和他自己一起吹进锅里面,然后让人们吃进去,等到晚上的时候,这个鬼啊,就会慢慢地吞噬这个人,最终把这个人的身体占为已有!”
白牧之说:“…是鬼吹灯吧?”
沈兮辞:“不是,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