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住。 “茗……茗香、她呢?”温雁时唇色惨白,紧紧抓着那人衣袖问道。 那人将他搂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 温雁时张了张嘴,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埋着头无声抽泣。 风帘微动,远梦侵晓。 次日一早,工部侍郎便上书谏言,对吏部发难。 宋明庶乌冠紫袍,垂首作揖,字字铿锵:“禀陛下,臣谏吏部借筹官一事结党营私,其中名策有作假之嫌!” 谏书直呈,承天殿诸多官员出列同谏,吏部乌泱泱跪了一大片。 吏部尚书面红耳赤,瞪着一双满是皱纹的眼,粗声粗气道:“陛下明鉴,臣绝无旁心。” “陛下。”一朱袍官员出列,松姿鹤骨,嗓音清灵,谢璟徐声道:“吏部所遴选官员,臣有督察,其中多为贡院才生、略有孝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