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速度更快,转化效率更高。
同样修炼一个时辰,庇护所的效果,足足是道居的两倍。
“无论如何,必须说服卢青,搬回城西旧居。”
翌日。
治安馆內设下灵堂,歧北镇百姓闻讯而来,弔唁逝去的驱邪师扬尘。
左清秋一身麻衣孝服,出面接待前来祭拜的民眾,算是第一次真正在全镇百姓面前露面。
扬尘的棺木,葬在歧北镇东墙之外的墓园之中。
歷代殉职於歧北镇的驱邪师,皆长眠於此。
左清秋立在墓园前,抬眼望向墓园后方的大片良田。
数里之內无林木遮挡,视野开阔无遮。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最先洒向这片大地,百姓日出而耕,日落回城。
良田之外,与山林之间隔著数百米空旷地带。
赤色黄土如同一条金带,形成天然缓衝。
赤土之上草木不生,立著一盏盏驱邪灯笼。
一旦有邪祟靠近,灯笼內的蝉符便会响动示警,萤光驱邪符则会绽放光芒,阻拦从山林中衝出的阴邪。
这两种皆是零阶符籙,道童便可绘製。
画成之后交由驱邪师注入一道灵力,便能极好地保护田间劳作的百姓。
蝉符示警,萤光符阻嚇,对野外最为常见的一阶影祟效果尤佳。
影祟最惧光亮。
可影祟却是最为疯狂,嗅到味儿,简直如同田间害虫扑来。
有时晴空万里,一片乌云掠过遮住日光,便有影祟暗中窥伺耕作的百姓,藉助乌云遮掩,扑向百姓。
设置驱邪警戒线,保护耕作百姓,本是驱邪师重要的工作之一。
左清秋昨夜秉烛翻阅师父留下的典籍,对影祟、尸祟等邪祟已有清晰认知,对歧北镇周遭的妖邪分布,也心中有数。
“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驱邪师,我要学的还多著呢。”
那本《安宅镇邪》篇幅简洁,可即便如此,他也尚未將內容尽数吃透。
一直忙碌到午后申时,扬尘的下葬事宜才算彻底结束。
除了扬尘入葬,墓园另一侧,朱家也在办白事。
镇长刘松鹤带著一眾镇中高层,转而去朱家祭拜。
百姓成群结队返回城內,卢青与一眾护卫紧紧跟在左清秋身侧,严防有人对他不利。
卢青看著面色疲惫的左清秋,心知这少年昨夜多半彻夜未眠,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
左清秋却抓住时机,径直开口:“內奸已除,我打算搬回城西旧居住。”
卢青脚步一顿。
周围护卫也纷纷停步。
他沉吟片刻,劝道:“左大人,您留在道居,才能更好地镇守符文结界。”
左清秋却不容置疑:“搬去城西,一来清净,二来避嫌。道居之中隱秘太多,我终究不是驱邪院正式任命的驱邪师,继续留在此地,新来的驱邪师难免心生芥蒂。”
“再者,睹物思人,留在道居,我难以静心修炼。昨夜一宿未眠,精神已然恍惚,再这般下去,迟早出岔子。”
“道居如今本就是漩涡中心,搬回城西旧居,我反倒能静下心来,消化师父传授的驱邪之术。这是我思虑许久,才定下的决定。”
“何况,如今歧北镇符文结界最薄弱之处,便在城西。我回城西居住,正好镇守结界西门。”
左清秋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卢青反驳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