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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1页）

34。

【伟大而慈悲的光明之神啊，我们渴求您的垂怜，恳求您的降临，

遵循您所降下的神谕，找寻流落于阴影之地的圣子，准备好牺牲的羔羊，以纯洁之血为钥，请求您重新行走于世间……】

高高低低的念诵与祷告，随着意识清醒而逐渐散去。

小明睁开眼睛，恍惚地盯着头顶的吊灯。

下城区，莱特，街道，刺客……记忆碎片纷踏而至，杂乱无章得几乎要在度把他给淹死，却在捕捉到魅魔直面刺客那幕时“咔”地定格。

那个家伙……！

小明猛然坐起，而后发出一声痛呼——过大的动作幅度牵拉到腰际的伤口，也惊醒了伏在他床边的魅魔:

"小明？！”

惊呼被堵回口中，魅魔瞪圆了眼睛——他被小明一把捏住下颌，后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霸道，反而还施加力度，迫使魅魔配合自己的动作：

头颈都没有发现明显伤口，瞳孔正常，口腔内正常，没有内出血或者中毒的痕迹，然后是躯干部分……

“……打扰了。”

当小明扯开魅魔衣服的那刻，房门咔哒开启，锁舌碰撞的清脆声响，将两人目光引向门口。

小明的部下正站在那里，以一种富有职业素养的冷淡表情，面不改色地朝二人微一欠身：“晨星先生。”

“什么事?”小明慌忙松开魅魔，却又在对方退开前，下意识地抓住对方左手。

“关于这次的事情，我们已经查到了些眉目。”部下的目光从小明与魅魔相握的双手上扫过：“需要立刻向您汇报。”

小明理解部下的停顿，尽管身体还没有完全从遇刺应激的状态下恢复过来，尽管本我正在大叫着，要求他立刻把凯洛斯护在翅膀底下，在潜意识认为危机解除之前都不许出窝，

但他的超我一把薅住本我的翅膀毛，熟练提溜起来捆扎个三五道塞进地下室——

他是个现代人，一个冷静、理智的成年人，大吵大闹解决不了问题，权衡利弊作出决断，才能更好地保护他在乎的人。

于是，小明松开手，对着衣衫凌乱，脸颊微红的魅魔淡然道：“凯洛斯，麻烦你出去等一会儿，我这边有些事情要谈。”

35。

魅魔脸上掠过一丝不快，小明原以为对方会像往常那样，因为被自己拒之门外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