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子上展览品众多,有他获奖的奖牌,奖杯,卡通玩偶和一些射击枪的模型,却唯独没有书。 可就在江渡第一次授课后,十几本练习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右手边的草稿纸上字迹凌乱,张牙舞爪,却比奖牌更加耀眼。 江又眠不知从哪弄来一支细烟,正捏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瞧。 烟身极细,触感绵软,被他撚起来放在鼻尖,有股酥酥麻麻的冰薄荷味。 正是手里照片上江渡抽的那款。 江又眠深吸口气,烟草与薄荷混合钻进大脑的那刻,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想要亲自尝一尝。 可就在如米粒般的唇珠衔起烟支的刹那,江又眠却再次怔住。 “江又眠!” 恼怒的语气腾空出现,语气尽藏怒其不争的余韵,江又眠已经记不清江渡上次这样骂自己是为什么了,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