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落魂崖。顾言独自一人来到这里。落魂崖是青云宗以北的一座悬崖,据说崖下有极强的禁制,任何人掉下去都会魂飞魄散。他站在崖边,等待着。不多时,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那是一个穿着黑袍的人,面容被兜帽遮住,看不清长相。但顾言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压迫性的气息。比元婴后期还要强大。甚至……接近化神期。"顾家血脉?"那人开口,声音嘶哑,"你真的来了。""我师父呢?"顾言沉声问道。那人抬起手,轻轻一挥。身后的黑暗中,几个人押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是沈惊寒。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迹,显然受了重伤。但他的眼神依然清醒,看到顾言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顾言!你怎么来了!""师父!"顾言想要冲过去,却被那道黑影拦住。"别急。"黑袍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想救他,就得乖乖听话。""你想要什么?""你的血脉。"黑袍人伸出手,"只要你把血脉之力交出来,我就放了他。"顾言的脸色一变。血脉之力……如果把血脉之力交出去,他会怎样?轻则修为倒退,重则……丧命。可如果不交,师父就会死。顾言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不行!"沈惊寒嘶吼着想要冲过来,却被押住他的黑衣人按住了肩膀,"顾言,你疯了吗!快走!不要管为师!""师父。"顾言转过头,看着沈惊寒,"对不起,这一次,徒儿不能听您的了。"他转回头,看向黑袍人。"你要怎么取?""很简单。"黑袍人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柄匕首,"只要把你的心口血放出来,然后注入我的体内就可以了。"心口血……那是最纯净的血脉所在,也是最致命的地方。一旦取出,他的命就保不住了。顾言的手微微发抖。但他还是伸出了手。"动手吧。""顾言!"沈惊寒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绝望,"不要!你会死的!"顾言转过头,看着师父。他笑了。"师父,您忘了徒儿说过的话吗?"他的声音很轻,"不管发生什么事,徒儿都会和您站在一起。""您救了徒儿无数次,这一次……轮到徒儿救您了。"沈惊寒的眼眶红了。"不……"可他的话还没说完,顾言已经闭上了眼睛。黑袍人举起匕首,朝顾言的心口刺去。就在这一瞬间,顾言怀中的那个小瓶忽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瓶中冲出,狠狠撞向黑袍人。黑袍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震飞出去。"什么!"他稳住身形,脸色大变,"这是什么东西?"顾言睁开眼,看见那道金色的光芒正在他面前凝聚,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和他在灵珠中看到的先祖一模一样。"先祖……"顾言惊呼出声。"孩子。"那身影发出一声叹息,"我说过,顾家血脉从来不是诅咒。""它是守护的力量,是打破一切不可能的信念。""你愿意用生命去守护你的师父,这份心,值得被嘉奖。"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笼罩住顾言的全身。顾言感觉到,体内沉寂的血脉之力忽然开始沸腾起来。而且不只是他自己的血脉之力。还有……先祖的力量。"去吧,孩子。"那身影渐渐消散,"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人。"光芒暴涨,照亮了整个落魂崖。而顾言……在这一刻,觉醒了。----------------------------------------血脉涅槃突破元婴,幕后黑手现身金色的光芒在落魂崖上绽放,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顾言站在光芒中央,感觉体内的血脉之力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运转。那些沉寂的、虚弱的力量,此刻全部苏醒过来。而且,比以前更加强大。"不可能!"黑袍人的声音带着惊恐,"血脉之力已经消耗了七成,怎么可能还能觉醒!"他疯狂地朝顾言冲去,却被那道金光狠狠弹开。顾言睁开眼。他的瞳孔中,有金色的光芒在流转。"先祖的力量……"他低声说,"原来如此。"他抬起手,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你想伤害我师父?"他看向黑袍人,声音平静,"先问问这个答不答应。"光柱轰然击出,直奔黑袍人而去。黑袍人的脸色大变,连忙抬手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