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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锈镇的暗影（第1页）

铁锈镇在三十公里外。

林溯没有直接开进去，而是在距离镇子五公里的一处废墟里停了车。全地形车的目标太大，一旦被教会的人发现，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我先去侦察。"林溯说，"你们在这里等着。"

"我跟你去。"沈清鸢立刻说。

"不行。"林溯摇头，"你是教会通缉的叛逃神恩者，脸太显眼。一旦被认出来，我们就暴露了。"

沈清鸢皱眉："那你一个人去？纳灰境中期，遇到化物境连跑都跑不掉。"

"我不打架，只看。"林溯说，"我的敛息术已经能把灵气波动压到普通人水平，只要不主动使用灵气，教会的探测仪发现不了我。"

沈清鸢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铁片递给林溯："这是教会的制式身份牌，低阶神恩者用的。铁锈镇的教会人员应该认不全所有人，你拿着这个，万一被盘问，可以蒙混一下。"

林溯接过铁片，看了一眼，上面刻着一个编号和一个"六等"的标记。

"你从哪弄来的？"

"以前杀的。"沈清鸢的语气很平淡。

林溯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他把身份牌揣进怀里，又用灰泥在脸上抹了几道，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拾荒者。然后他背起一个破旧的布袋，朝着铁锈镇的方向走去。

五公里的路，他走了一个小时。

铁锈镇比他想象的要大。这曾经是一个工业小镇，镇上有好几栋厂房和一排排工人宿舍。现在，镇子的入口被教会的人用集装箱和铁板封了起来，只留了一个小门，门口站着两个穿黑甲的守卫。

镇子里不时有黑衣人巡逻，气氛紧张。

林溯没有从正门进。他绕到镇子侧面，那里有一段围墙已经坍塌了，露出一个缺口。他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巡逻的人刚走过去，便迅速从缺口钻了进去。

镇子里的情况比外面看起来更糟。

大部分房屋都被洗劫过，门窗破碎，家具散落一地。街上偶尔能看到几个居民，都是面黄肌瘦的普通人，低着头匆匆走路，不敢和黑衣人对视。林溯能感觉到，这些人对教会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他沿着街道往里走，同时用灵气视觉扫描周围。教会的人集中在镇子中央的一栋大楼里，那应该是他们的指挥部。大楼周围灵气波动密集，至少有十几个感灰境以上的修行者。

而在大楼的地下，有一股更强大的灵气波动，沉稳、凝练，像一座沉睡的火山。

化物境。至少一个。

林溯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他需要更多信息，教会来这里找什么？第四个音乐盒真的在这里吗？

他拐进一条小巷，看到一个老人正蹲在门口捡破烂。林溯走过去，从布袋里掏出半块压缩饼干递过去："老人家，问个事。"

老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接过饼干，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后，他的态度缓和了一些："你是外面来的拾荒者？"

"嗯。"林溯点头，"听说这里有东西捡，就过来看看。结果教会的人怎么来了？"

老人叹了口气："半个月前，突然来了一群黑衣人，把镇子占了。他们说在找一件前文明的圣物，谁敢私藏就烧死。镇长不服，被他们当众吊死了。现在镇子里的人，谁敢怒不敢言。"

"圣物？什么样的圣物？"

"不知道。"老人摇头，"他们只说是一个盒子。镇子里的人被他们挨家挨户搜了三遍，什么都没找到。但他们不走，天天在镇子里挖，好像那东西在地下。"

盒子。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