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被父亲接回了家,第二天去了医院。
在杭州市第一惠民医院里,散发着中草药的气息。
江弦在病房门口踱步道:“江宁在屋内填SDS,先不要进屋。”
江知非叹了口气:“这是离学校最近的医院,过几天带他去私立医院。”
“好,正好那边我有个朋友,我去联系。”
过了几十分钟,医生叫他们进去谈话。
医生道:“病人情况不太好,看情况,属复发性抑郁障碍,伴非典型特征。可能需要住院,看SDS的结果吧。”
“好。”
大约三十分钟过后,SDS的结果下来了,结果单上写着重度抑郁。
江弦的手略微的有些颤抖,紧紧捏着报告单的一角,心道:这病,又严重了。
明明当年测的还是中度抑郁,怎么旧病复发还加深?
江弦实属无奈,他又要再开导一遍江宁,他弟弟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将麻烦讲给别人听,什么破事烂事的憋在心里,最后搞得自己得了抑郁症,才被家人发现。
医生站在旁边提醒道:“一会去取药,草酸艾司西酞普兰开三盒,米氮平片三盒,□□一盒,急性期坚持服药八到十二周,病人情绪好转不可自行减药、停药,三十天后来复查。”
江宁随意依靠在床头,眼神空洞。
透过病房留了一条缝隙的窗帘,江宁看见有人从楼道里走过,身影有些沉重,又有熟人的影子,难道是……
没等他思考,那人便和守在门口的护士寒暄了几句,便进了病房来。
陆雨辉!
竟真的是他!
陆雨辉进来略显尴尬,手里拿着一本书:“你…你好点了吗?”
他怎么能好?!抑郁症哪有那么简单治好?
这几年他在精神方面受过的伤,他何尝不是心知肚明?
但江宁的表面还算冷静:“你怎么来了?”
陆雨辉心中明了,他知道这里他不该来,他真的非常想了解江宁,帮助江宁。
但他做不到。
陆雨辉只好答道:“我只是来看看你。”
“你不用来看我,还是说,你看我失魂落魄很高兴?”
“不是,我…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