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儿,你热不热?”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轻得只剩气音,那“热”字吐出半个舌头,像舔了我耳垂一口。
我整个人一激灵,裤裆里那根剧烈地跳了几下,马眼大张,像要射出来,可又被裤裆缝压着,只渗出几缕水,湿了更大一片。
“娘……”我牙关有点打颤,想说“娘亲请自重”,可张开嘴只有半声,连自己都觉得不是拒绝。
她没应,只把下巴在我肩窝里蹭了一下,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按在我胸口上。
五根手指,隔着衣料,指尖陷进我胸肌里,一下一下地揉,像猫踩奶。
那手又软又热,贴着心脏,我的心脏擂得太响,响到她掌心都跟着震动。
她的呼吸在后颈处乱得细碎,嘴唇时有时无地擦过我耳廓后头那一小块皮肤,湿亮亮的。
可她的声音居然还是那副家常语调:“午后我还得去议事,上午得空,过来看看你……你近日饮食可好?睡得可好?”
她说这些的时候,我听见另一只手动了。
不是动在我身上。
是动在她自己身上。
起初是衣料摩擦的细小声响,像纱摆被撩了起来。
然后她的呼吸一沉,后背靠在我肩上的身子慢慢扭起来,胯骨小幅度地画着圈,一下一下,像在蹭什么。
接着,我听见了水声。
“啪、啪、啪……”
不响,却密。
是她指尖搅动春水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又黏又滑,每一下都像一条湿泞的小鱼在水草里钻。
她的喘息声压不住了,从嗓子里溢出来,是半张着嘴喘的,每喘一口气,就漏出半截呻吟,短而腻,像断了的弦。
她那只按在我胸上的手突然停住,五根指头像被电到似的收紧,抓着我衣襟,指节发白。
她的屁股猛地往后一顶,弓着腰,两条腿再站不稳似的大大分开。
我偏过头去,只一眼,就瞧见薄纱底下那一大片黝黑的阴毛,又密又浓,被水浸透了,粘成乱糟糟的一团,正对着椅子后面的地板,像一口熟烂的泉眼。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想转身,又不敢,可那团火已经烧穿了理智。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裤裆里的大家伙硬得贴着肚皮,一跳一跳,马眼里的水吸饱了布料,顺着裤缝漏下去,滴到了地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只插在穴里的手越插越快,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水响,她的身子在我背上扭得越来越急,奶子压得越来越实,两颗奶头碾着我后背的肉,硬得跟火炭一样。
“玄儿……你回头……看看娘……”她的话碎了,断成几截,每个字都裹着湿淋淋的喘,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回了头。
只一眼——她那张脸就在我肩头,近得没有距离。
眼睛半睁半闭,眼尾全红了,嘴角湿亮,半截舌头没缩回去,就抵在下唇上。
她的额发被汗黏在眉骨上,整张脸又艳又脏,像在极乐里被折腾了几天几夜。
她看见我回头,喉咙里滚出半句不成调的低吟,整个身子猛地一抖,手指插得更深,一声又急又尖的吟叫从她嘴里泻出来:“玄儿……娘要……要到了……”
我那根肉茎再压不住了。
不是射,是喷。
我甚至没来得及去解裤带,一股又一股滚热的精液就从龟头顶端喷薄而出,打在裤裆里,又湿又热,像把整条裤衩都灌满了。
我整个人弓成虾子,双手扣在桌沿上,指节咔咔作响,肉棒在裤子里突突直跳,精液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裤料吸饱之后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和她的水声搅在一起。
我听见她在我耳边尖叫。
不是“娘亲”这个词,而是更本能的声音,又高又尖,像一把在风里被吹散的笛音。
她整个身子攀在我背上,两腿分到最大,胯骨后顶,腰折出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薄纱早就掀到大腿根上,露出两条白腿,腿根中间的阴户大敞着,黑毛中间鲜红的肉洞猛一张一缩,几股清亮的水柱从里面直直地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像要把这副身子里的水全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