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打在地板上,溅到我的脚边,还有几滴飞到了纸页上,和我的墨迹一起晕开。
我脑子里只剩白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我感觉不到身体了,只剩那一根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射到后来出来的是稀薄的淡浆,再后来就什么也没有,只是空跳着,像被掏空了一样。
我听见她还在喷,腿根发抖,每喷一下人就痉挛一回,几近哭出来似的喘着:“玄儿……玄儿……玄儿……”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魂才慢慢回来了。
先回来的是触觉。
我的裤衩湿透了,精液从裆部一直淌到膝盖,粘稠地贴在皮肤上,又凉又腥,地板上一片湿痕。
我撑着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也软软地半趴在我背上,整个人都虚脱了,只有胸口还剧烈地起伏着,奶子压在我背上,随着呼吸一下松一下紧。
我闻见满屋子都是味道。
精液的,淫液的,我自己的,她的。
两种味道搅在一起,不脏,反而腥甜得让人还想再沉进去。
我偏过头想说点什么。她的嘴唇先凑了上来。
她吻住了我。
她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在我嘴里一圈一圈地绕,卷着我的舌根往深处吸,吸得滋滋作响。
她的唇又软又热,贴着我半张的嘴,一丝缝隙都不留。
我尝到她嘴里的甜腥,像花瓣捣成浆后酿出的味。
她吻得太用力,像要把我整张脸都吞进去。
口水从唇角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滴下来,也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喉咙里不断地发出悲鸣似的鼻音,又像哭又像笑,像终于从火里捞出来的飞蛾,只管往更烫的地方扑。
我被她含着的下唇被轻轻咬了一口,不疼,反而刺激得我裤裆里又开始发胀。
我闭上了眼,有片刻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吻下去,亲下去,把她压在这张堆满剑谱的桌上。
可下一瞬,她下体的抽动传过来了。
不是水声,是痉挛——她两条腿绞着,阴户还在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都带出半声干涸的抽噎。
她已经没水了,只剩那处还在盲目地高潮着,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鱼,张着嘴,摆着尾,快意过去了,还在被余韵凌迟。
我睁大了眼。
我猛地推开她,动作是冲动的,也是用尽全力地。
她被我推得退了半步,红唇微张,还迷蒙地望着我。
两人嘴唇分开时,一条细亮的口涎拉了出来,颤巍巍地对折又落下,黏在我下巴上。
我的心还在乱跳,可魂终于回笼了。
“娘,我是你儿子……”我的声音很低,哑得像沙纸刮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不是冷,是烫的,烫得我嘴唇都在抖。
她的眼睛像被一巴掌抽醒了。
那里面浮着的情欲还没散尽,却已经涌上一层清明,又一涌而上的,是羞耻。
她肩头一颤,像被我的话说中要害。
她喉头滚了一下,眼睫快速抖了几下,终于避开了我的视线。
那对挺出来的奶尖在薄纱下还硬着,两颗奶头还顶着,可她的脊背却一寸寸挺直了。
只一瞬,她身上那股勾人的媚劲儿就全收了。
她的脸恢复成往日淡淡的样子,只有耳朵尖红得滴血。
她扯了扯滑下肩头的薄纱,把胸口遮住些,又用手背抹了一下唇角,淡淡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