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节骨眼上,杏儿只拿著粗木棍就猛地冲了出去。
她拿起木棍死死砸向野狼的脖子,虽然野狼想躲,但是它哪里躲得过身经百战的杏儿。
一时间。
地上的枯草被搅得乱飞,公狼的吼声、野狼的嘶叫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杏儿只想速战速决,她躲过野狼的爪子,粗树枝狠狠砸在它背上,“啪”的一声,野狼吃痛,嘶叫著翻了个滚,却依旧不死心,爬起来又要扑。
李福生赶紧回身,锄头抡圆了朝著这只野狼拍过去,这一下结结实实拍在它身上,野狼被拍得滚出去老远,撞在树干上,半天没爬起来。
杏儿见状直接衝过去抱著它的脖子猛地一拧,直接要了它的命。
公狼奋力也咬伤了其他的狼,嚇得那狼撒腿就跑。
只是它的耳朵被野狼挠了一道血痕,腿上也蹭破了皮,却依旧站在杏儿身前,警惕地扫著四周。
“呼~”李福生鬆了锄头,扶著膝盖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混著泥往下。
“这俩畜生,真是凶得很!”
狗儿也嚇得腿软,扶著杏儿的胳膊才敢睁眼,小脸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杏儿也鬆了口气,刚想说话,大石后头突然传来一声带著哭腔的怯喊:
“爹!
爹!
爹……”
听著是兰花的声音!
李福生和杏儿心里的石头一下落了地,也顾不上擦脸上的泥,扯著嗓子喊:
“兰花!
你在那儿是不是?
別怕,爹没事,那东西被打跑了!”
“兰花,你在哪里儿?”
“我在这。”
李福生一边喊一边往大石那边跑,杏儿和狗儿赶紧跟上,公狼也顛顛地跟在后面。
大家绕到大石后头,就见李兰花蜷著身子蹲在地上。
她小手死死捂著嘴,眼泪流了一脸,小脸煞白,手里的狗尾巴草捏得稀碎,看见爹跑过来,立马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爹……我错了……娘说我我心里难受,就想躲起来,结果越走越深,我害怕了……刚听见外面吵,我更不敢出声了……”
李福生搂著她,又气又疼,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和泥,拍著她的背说:
“你这傻妮子,跑这儿来干啥?
知不知道家里人都快急疯了?
爹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
要是真出点啥事,爹和你娘该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