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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3页）

花晓踪踮着脚狠狠戳了戳记文慧的脑壳：“没有江映月，你们这群小孩我一个都不会收。”

这话也不算气话，欧阳宏和欧阳微大部分精力都用在维系彼此同步上，旁人不搭话能盯彼此一天；记文慧是个不会读空气只知道直来直去的性子，却偏偏不

会主动，而尚悠悠性子冷，更不喜欢说话，跟记文慧放在一起两人只能产生天大的误会。

若没有一个热心开朗、跟谁都能说上话、性格积极主动的孩子居中调解，其他四个人怕是一个学期也说不上几句话。

花晓踪打住思绪没再继续跑偏，防止自己第无数次为了孩子们的心理健康叹气，敲了敲桌子：

“好了，接下来是关于异能境界的划分。”

她想起之前的学生，惊觉自己的教学方式又成为论坛评价里最不讨学生喜欢的那种刻板说教，深刻反思之后，花晓踪开了个自认为好玩的笑话用于活跃气氛，同时吸引学生注意力：

“那就是没有划分，因为异能千变万化。”

已经在短短半日内习惯老师严肃板正态度的江映月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她看着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跟老师同频、还在大力点头的记文慧，深觉不能辜负花导的评价。她思索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理解：

“就如同系别有‘其他系’一样，异能也难以存在通用的规律，或者说，例外才是常态。”

即使是尚悠悠也在江映月拉了下衣服后知道这时候应该捧场，她嘴角努力往上扯了扯，勉勉强强露出生硬的笑，干巴巴学最会捧场的记文慧说话：“好、好过分。”

花晓踪见学生们的反应也知道这种风格不适合自己，默默在教学清单上划去这一种风格，重新回到自己最舒适的领域，她[想象]一个小圆球在掌心悬浮：

“映月说得很对，异能无法划分，但我们可以划分精神力境界。”

“这，是你们刚觉醒的精神力，我们称之为‘源境’，这层壳就是异能的形状。”

“随着你们完成彻底觉醒……”

花晓踪微微用力握拳，圆球破开，露出里面的液体：

“就像这样，这就进入了‘澄境’，意为不流动的水。此时精神力可在外放成膜抵御深渊污染，但被污染的精神力要舍弃。”

“这也是你们在央陆之外能见到的大多数人的状态。”

那液体在她的掌心中不断增长、流淌，给人一种浩渺无垠、要吞没这间小小办公室的感觉。

“但老师要强调，澄境不代表精神力的多少，一般用：盏、翁、洼、潭、湖、泽、海七个字来形容多少。”

一时半会忘记封印的记文慧兴高采烈抢答：

“老师你上午说的‘成海’，就是这个吧，好厉害的精神力，用海来形容，如此浩瀚令人惊叹，央陆上怕是没有比您更厉害的……”

“闭嘴。”在花晓踪用异能封印记文慧之前，她的专用封口大师尚悠悠就即使打断。

“老师，对不起，请您继续。”欧阳双子收拾残局。

“那么下个境界是什么呢？”江映月提出问题方法老师继续讲。

这波啊，这波真是309宿舍最完美的配合啊。

花晓踪咳了两声掩盖笑意，掌心中象征精神力的蓝色液体也重新缩小，分割成一个又一个的洼潭湖泽，有水流穿行其间，让它不至于成为死水一潭：

“接下来是‘川境’，也称‘流境’，意为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此时精神力可自行抵抗少量深渊污染，分为渠、溪、河、江四个状态，除了四大军校出身以外的大多数战士，都是这个境界。”

再然后，水慢慢蒸发升腾，小水洼和水潭也消失不见，被刻意勾勒出蓝色线条的水汽在高处遇冷凝结成云雾，越堆越多，变成了或大或小的雨：

“然后是‘雨境’，也就是老师现在的境界，这时的精神力如同水一样可以循环，自然包含净化作用，进入雨境之后即使被污染也可在一定时间内自行净化，只是时间随着污染程度加深而指数增长，此时雨境的精神力通过‘洗刷’可以净化物体的污染。”

“描绘雨，我们有三种说法：如丝，如珠，如瀑。”

“当然就如同老师展示的那样，三种境界并非互斥，而是同时存在；而除了东陆，其他文化对几个境界也会有自己的词汇去形容，甚至直接用一二三划分，你们只要懂大概意思即可。”

“这也就是之前自我介绍时说的：成海，为江，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