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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第2页）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Bruce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讽刺的笑声，“那你是什么意思，大都会的神？”

Clark为这个称呼皱了皱眉，“你可以监视他，甚至收缴他可能使用的作案工具——”

“我监视他？”Bruce嘴里又发出了一个笑声，极尽嘲讽，“等到他犯罪的前一刻？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在巷子里的抢劫和杀人案怎么办？”

他站起身，朝Clark的方向迈了一步，“收了他的工具？那都是些疯子，超人。你以为他真的在乎自己做了什么？不，他在乎的是有没有在这个节日里做点什么。”

“这里是哥谭。”

Clark在Bruce靠近的步伐里，抿紧了唇。

“你不了解哥谭，就别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是不了解哥谭。”Clark点了点头，“因为你从来不让我靠近它。但我知道守护一个城市的底线在哪里，Bruce。我们应该用我们的力量去维护城市的秩序，而不是取代它。”

Bruce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就在他打算用哥谭千疮百孔的秩序好好讽刺一下超人那自以为是的品德时，Clark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看了过来——

“但我真正关心的是你。”

Bruce蓦地停了下来。

“我知道这很自私。”Clark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再次看向Bruce，“但我怕你越界，Bruce。更怕你回不来。”

Bruce张了张嘴，好半天之后才开口：“是你非要和我理论……”

“是我错了。”Clark走过去，拉住Bruce的手，让他重新坐回床沿上，“我不该在平安夜里说这些。”

Bruce看着那双在黑暗里仍然温暖的眼睛，勉强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你也不该每天晚上都翻来我的房间。”

说到这里，本来还温婉动人的Clark突然低吼一声，松开了攥着Bruce的手，“你到底和卡拉说什么了？”

Bruce也收回了自己的手，警惕地说：“什么也没有。”

看着Bruce不同寻常的反应，Clark恨恨地说：“别装了，我太了解你了。”

“……发生什么了？”

Clark哀叹了一声，捂住了脸：“你回屋后，卡拉和我沟通了一下。”

“嗯哼？”Bruce示意Clark继续。

Clark继续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她跟我讲了一堆歪理，说什么她可以不阻止我……她阻止我什么？是我一直在照顾她！”

Bruce表情揶揄地看着有点抓狂的Clark。

“还说作为我唯一的氪星亲人，她有权利知道我的感情状态。权利是那么用的吗？还说什么我不能剥夺她祝福我的机会，你看看她都学了些什么！”

“结果呢？结果是什么？”Bruce追问。

Clark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结果就是，我不得不告诉了她我们的关系。”

Bruce坐在床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的反应不对。”Clark咬牙切齿地说，“昨天晚上，我出去拿可乐的时候，你们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Bruce把目光移向一旁。

“别鼓励她的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