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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第3页）

“是你管得太多了。”Bruce突然回过头，不满意地说。

“卡拉刚来地球，还不到两年。”

“迪克十四岁就开始夜巡了。”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Clark摇着头说。

Bruce冷冷地看过来。

Clark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听着。孩子们需要指导，你不能只管他们的训练。”

Bruce知道他又在提迪克，别开了脸，“阿福会负责那些。”

“他们需要的是父亲。阿福很好，他养大了你，他当然很好。但他不是他们的父亲。”

Bruce目视着前方，没有说话。

Clark再次叹了口气，“迪克前阵子过来找我了。”

Bruce皱着眉头看过来，“他是不是总去找你？”

Clark的表情让这件事显得理所当然，“他的父亲不关心他，他当然只能来找我。”

“……什么时候？”Bruce沉默了一会儿问。

“在……那颗子弹之后……没多久？”Clark说。

Bruce沮丧地捂住了脸。

Clark继续说：“他来质问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还说我们怎么能这样，一点都不透露给他。”

“关他什么事？”Bruce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说。

这次换成了Clark无所谓地耸耸肩，“但我猜这些都不是他那次来的重点。”

Bruce看着他，等他解释。

“你暂停了杰森罗宾的职责？”Clark问。

“……他擅自行动，毁坏了现场证据，让戈登和地方检察官都很难把那帮罪犯送进监狱。这是我的事，Clark。你不能管。”

“让谁以罗宾的身份去战斗，这当然是你的事。我没说我要管。”

“那还真是谢谢你。”Bruce讽刺地说：“我以为你现在已经膨胀到连这些都分不清了。”

Clark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别生气，“我今晚不是来吵架的——”

“我也不是打开窗户，让你来和我吵架的！”Bruce突然站起身，烦躁地往前走了两步，“别管得太宽了，Clark。”

Clark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继续说：“迪克和我说你对杰森太严厉——”

“你——”Bruce猛地转身。如果Clark这么不识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还说阿福的儿子们要来，你这个圣诞节会没有地方去。”

Bruce一下子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