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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第2页）

“没事。”他身旁的Bruce说。

“不行，我还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

Clark还是脱下了靠近Bruce那一侧的衣服。他往两人的中间蹭了蹭，把Bruce整个人包进了自己的夹克里。

工装夹克短而坚硬，并不太适合现在这种身在高处、冷风呼啸的情况，但Clark一贯火热的胸膛还是为Bruce起到了很好的保暖作用。

“这么看，这月亮可真大。”Bruce蜷起腿，在Clark的臂弯里看着天空说。

被明亮的月光照成浅蓝色的天空里，轻云遮月。天气太好，星星反而不太明显。在他们脚下，是Kent家的围栏，和公路对面深黑色的麦秆地。

“夏天你再来，它会更大。”Clark拢了拢身旁的人说。

Bruce看过来的表情里带着些戏谑，“所以一直在遭殃的不只是屋顶？”

“其实谷仓才是后来我常来的地方。小时候我还不太会飞，只能爬屋顶。”

“继续。”

Clark笑了一下，继续说：“那时候的时间过得很慢，可以想很多东西。我总是在屋顶上想象着宇宙里会是什么样子，想我到底从哪来。”

“后来呢？”

“后来就被玛莎骂了，我就搬来了谷仓……”

身边的声音突然消失了，Bruce奇怪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正望着远方出神的Clark回过神来，笑着看了看Bruce，“……后来工作、职责，事情变多了我就什么都不想了，只是坐在这里听着蛐蛐叫，感受一下微风拂面的感觉。觉得只要深吸几口气，任何疲惫都能被一扫而光。”

“真好。”Bruce看着远方说。

“是啊……”

两人就这么抱着。

很久之后，Bruce突然开口：“即使我说你被娇惯，我还是……羡慕你有一个这样的家庭。”

Clark笑了出来，“你这话……要是让阿福听见，他会伤心的。”

“阿福很好。他会为我做任何事，放弃了许多本该属于他的东西。”Bruce眺望着远处一排防风树的影子，和底下农舍的灯，“但他……”

说到这里，他抿了抿嘴。

“但他不愿意当我的父亲。”

Clark听得见Bruce喉咙滚动的声音。他收紧了搂着对方的手臂。

Bruce抬起胳膊本能地抗拒了一下，又说：“他每年都会给他的三个孩子织毛衣，每人一件……”又是一个停顿，“……但我从来没有。”

Clark的心忽然疼了一下。他低下头小声问：“你很在意，对不对？”

Bruce抬起手捋了一下头发，有些自嘲地笑着说：“我不知道。”

“我们……”Clark看着这样的Bruce，忍不住说道：“我们也可以组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