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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第3页）

Bruce意外地抬头看他。

Clark这次吸取了教训，没有紧逼：“我是说，在你认为你也准备好了的时候……”

Bruce回过头，没有出声，继续听着。

Clark笑了笑，继续说：“到那时……我会多一个父亲，你也会多一对父母。”

Bruce也笑了。

这让Clark更加大胆地畅想起来：“我们也会有很多孩子。我们已经有很多孩子了，迪克、杰森、芭芭拉、卡拉……巴里有时候也很像，还有维克多——”

“不。我不接受他们两个。”Bruce突然毫不犹豫地说。

Clark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没有他俩。”他伸过另一只手，圈住了身旁的人，“那其他人呢？”

“……听起来不错。”

“Bruce……”Clark深情地说。他的手轻轻抚上了Bruce正在看着他的脸颊，“Bruce……我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

Clark把脑袋抵进Bruce的颈窝里，感受着鼻息之下熟悉的体温，他觉得这样就足够了。然后，他听见身旁的人说——

“我也爱你。”

Clark瞪大了眼睛，吃惊地抬起头来，正对上Bruce温柔的笑容。

他激动地捧住对方的脑袋，在这冷冽的寒风里、自己营造出的一小片温暖臂弯中，吻上了那双柔软的唇。

明亮、温润的月亮下，是黑黑的谷仓顶，和上面一对亲吻中的剪影。

主卧的窗框后，穿着睡衣的玛莎像少女般那样用双手捂住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闪着泪花。

片刻之后，她轻轻拉动窗帘，把这份童话般的浪漫留在了窗外。

那次的圣诞节，Bruce收到了很多意想之外的礼物。他在圣诞节当天走下Kent小屋的客厅时，意外地在壁炉上看到了一双用小别针别着自己名字的全新圣诞袜。

他十分窘迫地看着玛莎朝那只袜子里塞巧克力糖果。玛莎却只是像往常那样温柔地抬起头，叫他洗手吃早饭。

还有几天后，当他早就遗忘了这些事，有些疲惫地从蝙蝠洞回到自己的卧室时，在他的床头看到了一件小号的圣诞毛衣。

“这是很多年前织的了，Bruce少爷。”

阿尔弗雷德从他的身后走过来，像平常那样把刚晒好的薰衣草香囊塞进他的枕头底下，“当年我刚开始织毛衣，手艺可能不太好。等过两天，我再为您织一件更合身的。”

在阿尔弗雷德端着换洗衣物离开的身影背后，Bruce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久之后，他才拿起那件因存放了太久而压出折痕的小号毛衣。他把毛衣的袖子比在自己的胳膊上，看着它短出一节——

“多事，Clark。”

即使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弯起了嘴角，攥紧了那件已经不再合身的圣诞款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