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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第2页）

跟在Bruce身后的Clark意外地挑了挑眉。

也许是因为身后人迟迟没有接话，Bruce又说道：“毕竟在这方面，我们有那么多分歧。”

“是的。我是说……当然。”Clark笑起来，“乐意之至。”

在阿尔弗雷德满脸欣慰的注视下，两人一同走出宅邸，开车驶出了Wayne庄园。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家开在大都会北面的美式餐厅。

Bruce之前就对这次的安排提出过异议。Wayne庄园坐落在哥谭北郊，即使那家餐厅位于大都会最北边，他们还是要开车横穿整个哥谭。

“我还是认为我们应该直接在餐厅见面。”

Bruce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哥谭街道。路边还积着不久前的雨水，汽车顺着沿街的灯光驶过，在深色的柏油路上拉出一道道残影。

“你不喜欢我来接你？”Clark转头问。

Bruce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从星球日报过来需要穿过大半个大都会和一整个哥谭。”

“我是飞过来的。”Clark知道他们今天只有一个晚上，所以在赶来Wayne庄园的路上无伤大雅地作了点弊，使用了一下他的超能力。

“很好。”Bruce说，“但你还要记得，我今晚不能去你的小公寓。我需要回Wayne庄园。”

“我知道。”

“所以我们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的意义在哪里？”Bruce转过头，看向正在开车的Clark。

但此时的Clark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满是笑意。

Bruce简直不能理解。

“因为露易丝说那家店的羊排不错，因为你爱吃羊排，还因为我们不是在执行什么效率至上的任务。”他手握方向盘，嘴角带笑地转头看了Bruce一眼，“我们是在约会，Bruce。”

“Uh-huh。”

Bruce显然没能从这番话里找到什么充分的理由。但他也没继续争辩，只是用手托着下巴，继续看向窗外。

Clark瞥了一眼那再次皱起的眉毛，没有再去打扰。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抵达了这家餐厅。

Clark提前预定了位置，服务员引领着两人坐下。自这之后，Bruce就一直心不在焉地翻看着菜单。

“两份烤羊排，谢谢。”

在身旁女服务员第三次假装路过时，Clark十分无奈地为两人点了这家店最出名的羊排，然后叹了口气，看向坐在对面的Bruce。

Bruce也抬头看了他一眼，讪讪地合上了那本停在甜点页的菜单。

“抱歉，我在想些事。”

“我看出来了。”

Clark拿起桌上的水，替Bruce倒上，然后就十指交握地撑在桌子上，等着眼前的人开口。

“呃……”在这样的注视下，Bruce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出声道：“我想……我知道杰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嗯哼？”Clark喝了一口水，示意他继续。

“几个月前，我查到了杰森失踪父亲的下落。”Bruce看着Clark说，“威利斯·陶德……那个人以前是双面人的手下。”

谈及双面人，Clark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入狱。”Bruce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他死了，被杀了。”

“什么？”Clark吃惊地放下水杯，“为什么？”

“因为办事不力，被双面人枪杀了。”

“你……”Clark看着眼前的Bruce，有点不安地说：“你把这件事告诉杰森了？”

“比那更糟。”Bruce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擅自使用蝙蝠电脑，从里面看到了我存进去的信息。”

“上帝啊……”